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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缓声开口,“为何要那般对我?”
以唐锦衣为圆心,周围一切都被灵力波动冲得乱七八糟,就连楼下众人都感受到了这波突如其来的灵气爆发。而这对师徒间此刻气氛僵持,十分诡异。
“这个问题,该我来问吧?”唐锦衣凉声道。
先前二人始终相伴而立,此刻却是面对面站着,中间距离足够再站十个彪形大汉。两扇往生镜照出这一幕,俨然是师徒离心、反目成仇的当场。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修士悄悄移步,出现在顾雪眠身侧。
“二位这是怎么啦?”他笑眯眯靠在花鸟屏风旁,假惺惺说着火上浇油的话:“哎呀,莫非是在往生镜中看到什么?这可怪了,我这往生镜从不出错,可惜奴家是见不到两位大人镜中情景,否则也能看看哪里生了差池。”
“不必,”唐锦衣冷冷盯着顾雪眠,“他原本就是这种人。”
说完,竟是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剑尖直指顾雪眠:“若非今日来此,我竟不知你有这样狠毒心思。”
他背脊笔挺,身后便是大开的窗口。一轮孤月正悬于当中,映着雪亮剑神,反射出凄冷寒光。
见到这一幕,修士满意看了眼角落一只不起眼的小香炉。
不错,今天他特意多加了些剂量,足够将这两人困住。就是那窗户开着总往里漏风,可别把香气吹散了。
顾雪眠微微低头,极轻叹口气:“师尊说这话前,就不想一想自身么?”他惨笑一声,像是放弃什么一般,伸手也从袖中抽出一柄软剑。
“既然如此,那今日——”
修士在一旁幸灾乐祸,眼神却是不住往顾雪眠身上瞟。刚才起他便察觉了,此人定身含精纯火力,对自己最是大补。嘿嘿,待会儿把他那师尊杀了,这一个便留下来养做傀儡……
“——就先杀了这家伙祭剑。”
那软剑忽而刺出,却不是对着唐锦衣,反而卷住那看戏修士的细脖子。后者猝不及防被勒得直翻白眼,尖叫起来:“大、大人!不干我的事呀!”
顾雪眠却是毫无手软迹象,软剑越勒越紧:“如果不是你这妖人推我们照那镜子,岂会有如今?”
修士在心里破口大骂,这傻子怪我破坏他们感情,却不怪他师尊无义?什么终极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他只能拼力扯那软剑,一边做出娇弱无力的模样:“奴家是无心的,大人手下留情呀~”
这软绵绵、嗲生生的语气听得唐锦衣直起鸡皮疙瘩,握剑的手又用力几分:“你放开他,我们二人之事,与旁人何干。”
顾雪眠冷冷一笑。
“怎么,师尊也会怜香惜玉?”他语气阴沉,随即故意拖长语调,把声音放软:“师尊~那怎么不见您怜惜徒弟我呢?”
听上去,竟然比那修士声音更加柔美、更加楚楚可怜。
修士:“???”
唐锦衣:“。”
就在这时,暖阁角落的木质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这声音不疾不徐,从那楼梯上面向下走来,伴随着一道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二位贵客放了我那仆人吧,既然已经识破他的小花招,也不必再演。”
一位身着紫衣、风度翩翩的青年出现在楼梯上,他手中轻摇着一把青玉折扇,细长眉眼如黛色远山,看了便让人心情舒展。
“楼、楼主。”修士声音颤抖,也不知是激动还是窒息。
但另外两人都没理这突然出现的青年。
顾雪眠大步上前,毫不在意冰冷剑尖抵住自己胸口:“怎么,师尊当真想给我一剑?”
唐锦衣冷冷看着他:“你倒有自知之明。”
紫衣青年挑了挑眉,自己都已经说破,这二人还要演戏吗?
“您在镜子里对徒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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