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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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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chapter7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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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年静默了很久,月光笼在他身上,像覆了一层霜,他的嗓音偏沉,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楚倾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他被判给妈妈,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他妈带着他嫁进我家的时候,他十六岁,那时候……他挺浑的。”

    南瓷愣住,眉眼间是难以遮掩的震惊,搭在裤子上的指尖蜷起。

    她从没想过楚倾会和浑字联系在一起。

    在她,乃至俗世眼里。

    楚倾意气风发,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神明,他短短三年就经历了其他男人可能一生未及的极致低谷和巅峰,但他依旧一身骄傲,在复杂的名利场里永远清醒。

    许嘉年还在继续:“他妈根本不管他,由着他自生自灭。他经常逃课,泡在网吧里,还打过几次架,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救了。”

    他没说出口的是,楚倾还差一点碰了粉,走上不归路。

    那个时候的楚倾,浑到自甘堕落。

    南瓷听着,指尖掐进掌心,记忆来得很汹涌,快要把她吞没。

    “南瓷,我值得吗?”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你别不喜欢我。”

    所以他在害怕自己会对曾经的他失望吗?

    这个傻瓜。

    她感受着心脏深处那股越演越烈的抽疼,哑声问:“后来呢?”

    “后来啊,”许嘉年靠回椅背,微仰下巴,看向那一轮残月,回忆起往事,倏地笑道:“他有一年冬天去巴黎找他爸,我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回来就变了性子,再没犯过浑。”

    “他学习本来挺好的,但落了那么多课,根本补不起来,好在他有音乐天赋,所以最后报考了艺校,再后来,你也见证了他的人生。”

    从出道爆红,到被雪藏,他一个人在娱乐圈闯荡。

    许嘉年叹了口气:“他不想让你知道这些,所以你就假装我从没说过吧。”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云层遮住,光线黯淡下来,夜风无声地拂过南瓷的脸,她低垂着头,感受到滚热的眼泪砸落在手背。

    她低低应下,“好。”

    南瓷记不清这个晚上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梦里下着雨,楚倾站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小巷口,他踩着泥泞的雨水,头也不回地没入那片黑暗。

    无论她怎么喊他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南瓷又去了医院。

    楚倾刚换好药,从走廊那头慢慢朝她走过来。

    穿堂风吹起他黑色短袖的下摆,肩宽腿长,帽檐被他压得低,只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和利落的下颌线。

    南瓷站住,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终究不是梦里的少年。

    楚倾意有所感地抬头,和她隔着几米对视上。

    他唇角缓缓扯起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南瓷面前,却看清她微红的眼眶,皱着眉问:“怎么了?”

    南瓷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摇头,“没事,沙子进眼了。”

    说完她提起自己手上的打包盒,朝楚倾笑:“我给你买了红薯粥。”

    楚倾其实刚吃过早饭,但不想让她扫兴,笑着应下,从她手上接过,拎着走回病房。

    -

    楚倾的伤不重,休息了两天就回到剧组。

    天已经染上秋季的凉意,剧组第二批演员临近杀青,意味着拍摄一点点接近尾声。

    故事也走到了最虐的重头大戏。

    南瓷坐在化妆镜前,乌发被服化师坠上碎玉珠链,眉眼画得清冷,像是不染尘埃。

    她低着头在看剧本,没注意到推门进来的楚倾。

    直到化妆师出声,她才缓缓抬头,寂了一瞬。

    楚倾今天是魔尊扮相,金纹玄袍,眼角的那颗泪痣像在昭示宿命,额间勾上暗红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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