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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张安能力的来源他自己并不清楚，而那些类似情绪分身的东西他曾经研究过很多次，只知道除他以外没人能看见，触碰后会融入自身，强行自己与之共情同时便可以操控暗能。
当初露娜给自己的融合药剂激发的貌似不是他的异能，更像是唤醒了情绪分身。
贾程仙老神在在的轻轻在腰间的竹筒上一拍，一只竹签从中飞出，落在了张安手里。
“早生贵子？”
张安皱着眉头看着竹签，有些不解。
贾程仙面色一变，伸手一把夺过竹签丢进竹筒中，不耐烦的又拍了一次。
“天机不可泄露。”
张安看着手中的竹签一阵无语：“我算是知道为啥小鹿说你招摇撞骗了。”
“放她的屁。”贾程仙可听不得这个，骂了句粗口，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玄法道术岂是她能懂得？”
张安见状顿时有了主意：“我看你也就是装神弄鬼罢了，问你件小事都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也不过如此。”
说完便用鄙夷的目光瞪了贾程仙一眼。
“我呸！”
贾程仙撸起袖子指着张安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激我，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早就送你去见太上三清了！”
接着他重重哼了一声：“想知道也不是不行，反正不是什么隐秘之事。”
“麻溜转我5000盾，我就告诉你。”
他把手伸出，显得有些不耐烦：“赶紧的，我知道你小子发了财，道爷我也不贪多，一口价！”
张安被他这一系列操作弄得相当无语，心语者果然在精神方面都有点问题。
“你先说，说完我才能给你，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假话。”
贾程仙眉头一挑，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哼！道爷我岂会说假话？量你也不敢昧了我的钱！”
随后他捋了一把胡子，开口问道：“你知道每条序列中，不同系统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不知道。”张安老实回答。
贾程仙眉头一皱：“我劝你离那婆娘远点，看你跟她结伴出来还以为你们关系多好，结果连这种基本常识都没告诉你，多半是没安好心！”
“当初我就是信了她的鬼话，和一个同序列的材料失之交臂，要不是她，我早就...”
“跑题了。”
张安出声打断，贾程仙瞪了他一眼没再继续唠叨，接着说道：“纵欲系能力者修的乃是欲望之道，坚信能力来自于欲望，自身欲望越强，能力也越强大。”
他拍拍胸口：“克制系能力者修的乃是自我之道，坚信能力来自于自我，欲望不过是手中的兵刃，自我越强，可支配的能量也越强。”
接着他又吹嘘起来：“道爷我跟他们都不一样，我修的乃是无上仙法，异能之流，不值一提。”
张安没搭理他最后这句废话，暗自思考起来，这么说贾程仙应该是克制系能力者，这也解释了当初为什么他会和同序列纵欲系的露娜起了冲突。
不过这么看来，自己并不崇拜欲望，也没信仰自我，这暗能到底从哪来的？
“既然你也是心语者，道爷我再附赠你个消息。”贾程仙神秘兮兮地四下张望了一圈，见没人注意，低声说道：“心语者之所以特殊，重点不在心上，而是语。”
“精神正常与否并非由心中的想法决定，而是看你怎么诠释想法，说服自己。”他意有所指地接着说道：“如果你连自己都否定，那还算个屁的心语者，也就是个精神分裂罢了。”
听到贾程仙所说，张安不由得扭头看向一旁哭丧着脸的悲张安，心中有些明悟。
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那是自己，即使以后找回记忆又有什么用呢？如果记忆中的自己和现在的他性格观念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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