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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显然已经被翻阅了很多次，里面不过是一些小孩子看的童话故事。
正当他把书放回书架时，一枚硬币从书里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
银发女孩起身，面朝张安的方向疑惑问道：“回来了吗？”
不知为何，张安有些紧张。
“不是...”
她顿时警惕了起来，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瘦弱的小男孩快步跑了上来：“铃铛姐！”
听见男孩的呼喊，铃铛寻声一把将他拽到身后，紧张说道：“别说话！”
王有四也赶忙跑了上来：“哎哟！”
他可没张安那么变态的视力，踩着楼梯差点滚下去。
“张安你可别误会，他们都是下城区孤儿院的孤儿，我们都调查过，跟你那事儿可没关系。”
王有四警惕地看着张安，顺手把破旧的窗帘一把拉开，昏暗的光线顿时撒了进来。
随后他扭头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对：“都说了别看了，再看下去，你跟小铃铛一样都会变成瞎子！”
屈巴巴的模样，让张安心底泛起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情绪。
“下城区没学校吗？”
王有四讪讪说道：“早之前是有的，后来...”
后来的结果和饭馆一样，都关门了吧。
张安弯腰捡起硬币，递给“这是你的东西？”
点头，接过硬币。
“这是哪儿来的？”
王有四忽然快步上前，疑惑地端详着中的硬币：“这是北地裂谷那边的货币吧。”
张安瞳孔一缩，忍住了把硬币抢来的冲动。
摇头，刚准备说话，铃铛一把捂住他的嘴，怯生生地说道：“不是我们的。”
王有四扭头向张安投去问询的目光，张安长出一口气：“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们不是坏人，不会抢你们东西的。”
可铃铛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着手里的硬币丢也不是拿也不是，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走了，我们是督察队的，就是例行来看看，没别的意图。”
张安拍拍王有四的肩膀，转身就向楼下走去。
“咋不把硬币拿回来？问问队长说不定还有线索。”
回去的路上王有四满脸不解。
“那个小女孩是因为读书才失明的吗？”
“也不全是...也有点先天性的毛病。”
王有四尴尬说道：“我们一代代人活在这，难免的，视力都有点问题。”
这就是生存的代价么。
张安有些不太喜欢这里了，他长出一口气：“如果我连一枚小小的硬币都要抢，那我和夜匪有什么区别？”
王有四摇摇头：“你不懂。”
他借着最后一抹光亮，眺望着督察队的红色大楼，罕见的严肃了起来：“他们可没有值得夜匪抢的东西，除了一条命，他们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