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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磕碰到，勾起唇角带着几分坏笑地说：“是吗，既然不知道，那我好好叫你回忆一下顾维钧是谁。”
何施在床上大骂他臭流氓。
窗外的阳光被乌云遮住，映衬着房间中的气息越发暧昧，何施目光所见的男人与那张脸重合。
接下来的几天何施几乎没力气下床，虽然封筠庭以前也很厉害，但是这次他有点像报复似是，何施羞于叫他哥哥，可他偏要她叫，何施每次羞怯红着脸说完两个字，整晚都别想睡觉。
她从前没想过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他。
何施问过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封筠庭说刚知道不久，他说以前怀疑过何施的身份，但是因为局面紧张，他不敢彻底确认。
何施跟封筠庭往后的这几天不管窗外事，两人在房间中荒唐一日是一日，都是保姆做好了饭送过来，何施根本不出门，吃饭还是要封筠庭主动伸手味道口中何施才吃。
封筠庭笑她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何施知道，他们两人此时安生的日子并不代表外面就一样太平。
外面的港口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直到第四天晚上，封筠庭被手下的电话叫走，说是西港那边有动静，或许能够出手夺回，他前脚出门，何施后脚就接到了电话。
电话上面的号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是傅厮文。
何施躲进浴室里颤抖地接听电话。
“文哥。”
傅厮文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响起：“施施，你还好吗。”
他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喝醉了酒或是抽烟多了所致，何施看着浴室镜子中的自己，勉强一笑说：“我很好，但是曹立北不一定。”
傅厮文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他似是高兴了几分，“你没事就好，曹立北的安危我不在乎，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何施在电话这边总是无法理解那个男人，他到底对自己有几分情，究竟是纯粹地利用还是真假参半。
“文哥，我没见一面吧。”
何施很果断，她的言辞像是已经想好了要见面，傅厮文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