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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开口，何施顿时抓着被子将耳朵堵住，“训我吧。”
封筠庭往前半步，俯下身子将何施手中的被子拉开，封筠庭目光与她对视，“何施，我从不会这么对你，不管什么时候都不。”
何施不知道他这句认真说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封筠庭眼神中的感情何施读不懂，似是窗外阑珊，显得他分外冷静，温柔。
“何施，你的喜好，你的心思和所做的事情，我不再管，我没有权利，你我并非夫妻，我不该控制你的自由，但是，我也有照看不到你的时候，一旦有什么危险，无法每次都那么恰好让你平安无恙，何施，你清楚吗。”
何施眼眶更红，她抽噎着点头，封筠庭伸手将她眼角流下的泪水擦掉，站起挽起袖口，他似是很疲惫，在车里的时候何施就看出了，彼时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彼时虚掩着的门外，阿浩过来，听见里面安安静静的才敢敲门。
封筠庭说了进来。
阿浩这才闪开身，推门让保姆进来，手中端着刚炖好的参汤，何施并未跟封筠庭靠在一起，她在床上看着疲惫的封筠庭，彼时阿浩跟在保姆后面，进来说：“封先生，昨天你在海城处理事务连夜赶回来，又找了一天何小姐，晚上有个会议，属下安排到明天上午了，你昨晚一夜没睡，好好休息。”
阿浩极其聪明，懂得揣测主人的心意，这话更像是在给何施听。
封筠庭淡淡地点头，保姆上前将参汤放下，封筠庭放在桌上没喝，似乎是现在心情不太好，根本什么都没胃口。
于是开口道：“行了，出去吧。”
封筠庭起身将落地窗关上，彼时快要入秋，夜晚风凉，自从阿浩跟保姆离开之后封筠庭也是一言不发，目光也不曾在何施身上掠过一次，但是何施的眼神却从没在他身上挪开过。
封筠庭疲惫地将身得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搭在沙发上，缓缓上了床，躺在何施的身侧，他很沉默，只是片刻，便睡下，均匀的呼吸声寂静敲打着何施的意识。
他已经深深刻在何施的骨血中，想要剔除，绝无可能，何施以为他睡着了，悄悄从身后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