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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封筠庭的呼吸落在她脖颈,低沉着开口道:“问你是不是离不开我。”
他越这么说,何施心里越难受,接着问他说:“你说什么?”
封筠庭知道她故意的,于是直接吻上何施的脖颈,到她耳垂,细密的吻落下来何施紧张的身子发颤,何施推搡着他,最后逃脱了封筠庭的魔爪,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望着面前的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何施都觉得患得患失。
于是再次扑进他怀里说:“离不开。”
封筠庭伸手脱着何施的双腿,她跨坐在封筠庭腰间,封筠庭笑得很好看,似是满意,春风拂面,再次将何施望怀里压,笑着开口道:“何小姐是不是又想要骗我?”
何施猛地推开他冷冷地说:“对刚才说的话就是骗你的,我离开你开心得要放鞭炮。”
封筠庭知道何施说的是气话,笑着将她抱在怀里,起身压着她,何施的手腕被他禁锢住,他呼吸的炽热灼烧着每一寸皮肤,面前的这是鲜活的封筠庭,他宛如山风烈火,将她彻底湮灭,他总是温柔与狂暴之间拿捏得恰到好处,温声细语中,何施早已化作一汪春水。
他附在何施耳畔说:“你长着北方的胃,我总在想,何小姐贪吃,要是能让你吃得欢喜,是不是就能赖上我不走了。”
封筠庭的温声细语悄悄拍打在何施心间,她还没等说话,封筠庭狂如骤雨般的吻落在她脸颊,嘴唇,她的每一寸肌肤,何施疯狂地迎合着他,仿佛实在庆幸他还活着。
等到第二天早上都日上三竿了,何施才醒,不过封筠庭还是在楼下等着她吃饭。
很快阿浩匆匆自外面赶回来,何施见他回来心想他昨晚上肯定又是为封筠庭办事出去了,在阿浩对封筠庭汇报的言语中,何施听出在封筠庭地下的场子里现在有不少的外国人,都在那玩牌,阿浩说听着口音像是越南那边的,其中有蹊跷,叫封筠庭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