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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施笑得眉眼弯弯：“或许曹先生小时候还见过我吧。”
何施华英杠罗，小北瞬间脸色一僵。
何施脸上的笑容更甚，接着开口到：“曹先生是想起来了吗？”
彼时小北拧着眉头，不露声色的开口道：“何小姐想说什么。”
何施眉眼间带着几分妖娆，笑起来风情万种，“曹先生对我就还是无话可说吗，我诚心与你叙旧，曹先生却将我拒之千里，我想多少有些外道了。”
何施说话之时面前的小北波澜不惊，一看就是在大风大浪中过来的人，能在封筠庭身边走到今天，还是有几分像封筠庭的，何施燃了一支烟，呼出一口雾霭，“曹先生真的不想跟我谈一谈吗。”
何施越走越近，跟小北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彼时何施将烟递到他手边，彼时小北无法拒绝，抽出一支烟自己点燃了。
往后退一步，带着几分避让的开口道：“何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吩咐吧，属下还有事情要忙。”
何施知道眼前的人肯定跟凌靳扬之间有瓜葛，从那天自己在望江楼见完凌靳扬从他的反应上看，十有八九他也在暗中想要收买小北，何施跟凌靳扬之间总归是各揣心思，都想要不动声色地成为暗中的赢家，何施现在想想自己在董擢私邸时与他半推半就觉得亏。
凌靳扬这个王八蛋果真还是清醒之极。
何施直截了当的开口道：“我也不卖关子，我知道曹先生的背景，今日说话直截了当只希望日后找曹先生办事时能够方便些，毕竟我们都是封筠庭身边的卧底。”
彼时小北未曾说话，但确实有些像是默认的感觉。
何施勾起唇角接着说：“我说中了吧曹先生。”
“何小姐想要我办什么事。”
何施莞尔一笑说：“现在没有，但是我希望跟曹先生长期合作，不管是对付眼前的敌人还是往后的敌人。”
小北似是没理解何施的话，接着道：“何小姐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至于何小姐说的敌人，封先生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为封先生卖命是因为敬佩封先生，何小姐口中的事想必是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