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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施扶着岸边的石头,但是脚下用不上力气,急了半天额头上的汗掺杂水汽,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最后没办法直接朝着坐在屏风外置身事外地喊了一声:“凌靳扬,好了没有。”
男人在外面闷笑说:“你上来吧。”
何施光使劲儿脚下迈不动,她急得懊恼着说:“我腿麻了,上不去。”
凌靳扬不疾不徐不徐地朝她走过来,何施朝他伸手让他拉自己一把,何施模样有几分委屈,凌靳扬居高临下地睥睨她,笑着说:“是被我弄麻的吗?”
凌靳扬话语中带着几分暧昧,似是在调戏她,何施一瞬间脸颊通红,她又气又无奈,只能求着他拉自己上去,何施害怕一不小心乱动,就直接跌进水里了。
她恼怒地说:“凌先生什么时候开始也见死不救了。”
何施话说得软,凌靳扬眼角的笑意更深,带着玩味的开口道:“何小姐要知道,想要我捞你,这可不是件便宜买卖。”
何施白了他一眼,趁他不注意,自己的手抓住他裤脚,想要将他带进水里,但是男人身子稳健,何施自己差点摔倒,她不乐意的开口道:“我以为凌先生跟那些张口闭口都是生意的权贵不同,没想到也都是一样,都是一分亏不吃。”
凌靳扬眼中漾着笑意,缓缓蹲下身子端详着何施。
“何小姐此言差矣,只是我一分亏不吃,至于那位,为了何小姐不仅是便宜没占到,又将填海工程拱手让了人,更他比,我确实自愧不如,明面上看着填海工程事故不断,但说到底还是做金山,岸上的风波会平息,即便是傅厮文明面争夺过后成为众矢之的,但填海工程利大于弊。”
何施从前竟然没有分辨出其中还有如此的门道,何施总是惊叹于凌靳扬有超乎于寻常人的洞悉力,这些事情在他眼中被剥皮叉骨分析得透彻。
何施挑眉轻笑说:“凌先生真是在世诸葛,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