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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寒意尽现。
只听林笙又道：“不巧，我就是这被加害的人。”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可听林笙亲口讲出来，众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都愣愣地看着她。
林笙目光落到了季覃夫妻身上，“这件事我原本是不想说的，尤其是当着我父母和哥哥们的面，说出来难免会让他们担心。”
“可季家的人竟亲自找上了门，还左一句右一句的求我放过他们的女儿，可明明，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难道就因为他们装出几分可怜样，他们女儿的下场比我惨，我就要退步吗？他们女儿今天的结局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况且……”
林笙语气冷了下来，看着季覃夫妻的眼里满是寒光，“况且，他们的女儿还曾和我是同班同学，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她杀人的刀子会对准了我，这是没得逞，若是得逞了呢？”
季覃身体一僵，林笙这个问题，是在问他们夫妻。
如果得逞了……他们今天只会有无穷无尽的悔意和对殷家的愧疚。
“昔日同窗，却惨遭背后黑手，说到底，也不过是女生间的妒忌心罢了，季总护女心切，我倒不说什么，只问问诸位，一个会因嫉妒就谋害他人的人，若是放出来，真的不会危害社会吗？”
人群中立马有人愤懑道：“当然不能放出来了，这种坏了心肠的，就该被放在监狱里好好教育！”
“就是，放出来，让其他人遭殃吗？我说你们这对夫妻也是，自己教不好女儿就罢了，如今女儿入狱，竟还能厚着脸皮就过来，当真是不要脸。”
人群中已经有一部分人开始指责季覃夫妇，剩下的那群人，或是在看戏，或是生了同情心，想为他们说上两句话，可都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林笙刚才那番话，还有她先前提的那个问题，就算他们当时没愤愤不平，扬言要让谁好看，可同样的，他们也没有说过一句反驳的话。
此时若是张口，岂不和刚刚发言的那些人对上了？再者，只要他们开口说一个“不”字，不出意外，一定会落了下风。
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况且，他们和这对夫妻本就没什么关系，情分什么的都不存在，说上那么一两句，不过是看不下去罢了。
这要是和自己利益相冲突，谁又会有那么好心，主动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