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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娘忙起身,开门走出去,对段霄施礼道谢。
转身时,燕娇已站起身,抱着篮子,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乐娘姐姐,天色不早,我先告辞了。”
“好!你早些回去歇息。”
燕娇匆匆离去。乐娘没有多想,反而松了口气。@精华书阁
门外,那高大的男子脚步如飞,片刻已走出很远,燕娇小跑着,紧追不舍。
似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来。
燕娇在黑暗中,亦能感到那道锐利的视线,她不由瑟缩一下,但心里想要亲近他的渴望战胜了胆怯。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燕娇慢慢走到他面前。
“段二哥!”
“燕娇?你跟着我作甚?天黑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段二哥!我有事想跟你说。”
“何事?”
“你能不能别去乐娘家了,从明日起,她有什么事,我会帮她做的。”
“我去不去,与你何干?”
“我……我不想别人说你闲话。”
“不知所谓!”
段霄留下这四个字,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燕娇望着那远去的黑影,双眼渐渐模糊。他对自己就这般不耐烦吗!
失魂落魄的推开家门,家中兄、嫂、侄儿在厢房中说话,正房的窗棂上,映着母亲做针线的身影。
她径直来到正房。三婶一抬头,便看到她红肿的双眼。
“哟!娇娇,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燕娇摇摇头。
“没人欺负我。”
“胡说!没人欺负你,你哭什么?”
“娘,你说段二哥是不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我们娇娇懂事、能干,长得又好,他怎么会不喜欢!”
“不,我觉得乐娘比我长得好看,你说,他是不是更喜欢乐娘?”
“你又胡思乱想,今日我们不是过去问了吗?他们那晚并没有做什么逾矩之事。”
“可今天,段二哥去给她家挑水了。”
燕娇便将今日之事详细诉说一遍,包括刚刚段霄对她冷漠的态度。
“哼!好你个段二郎,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这婚事还没一撇呢,就被一个和离的女人勾去了魂儿。”
原来,这两年,段老爹自觉身体不好,想在自己走之前为段二郎定下一门亲事,谁知提了几次,都被段二郎回绝,回绝理八门,不是嫌弃对方相貌,便是嫌弃对方性格,当然瞧不上段二郎的人家也不少。
为了避免段老爹乱点鸳鸯谱,他索性蓄起了胡须,一脸黑漆漆的络腮胡,许多姑娘都被他的相貌吓退。
一个月前,段老爹相中了燕娇,虽然年纪小了些,可适龄的姑娘没有段二郎瞧中的,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段老爹试着跟段二郎提了提,段二郎没有拒绝,只是有些不耐烦的走开了。段老爹会错了意,以为自家儿子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便自作主张派媒人前去探燕娇爹的口风。
燕娇爹本名常汇宝,在三房中排行老三,是乐娘的堂叔,它性格圆滑,颇有些钻营劲儿,常年在县里各村收些山货卖,与段二郎打过几次交道,对他很是赏识。
双方一拍即合,常三叔便将婚事答应下来。回去跟婆娘张氏一说,张氏虽觉得段家家境窘困,配自家女儿勉强了些,可她哪敢违逆自家男人。
谁知,她无意间将此事透给女儿燕娇后,女儿不但未反对,还羞怯得低下了头。她才知,原来女儿对段二郎早动了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