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甘,凭什么到了什么时候陶桑晚身边都有人护着她。
“怎么,万小姐是耳朵也不好使了吗?”萧惊世的语气有些不善。
“不是不是,清荷听见了,听见了。”
即使心里再不甘她也不敢在萧惊世面前如何,只能吞下眼前的委屈。
陶桑晚不欲同她多加纠缠,喊了萧惊世离开。
看着二人的背影万清荷心里恨极了。
“当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住在摄政王府,如今又和别国的王牵扯不清。”
“既然万小姐知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人,那又何必跟她在嘴皮子上一争高下呢。”
背后突然有声音传来。
万清荷回过头去竟然是澜月华来了。
“澜小姐。”
在身份上虽然她们都是官家小姐,可澜月华是明亲王府的,自然身份是要比她高一些。
“万小姐不必多礼。”
澜月华亲自扶起了万清荷,看起来没有半点儿架子。
“刚刚……”
“刚刚的事我看在眼里的,陶桑晚不是个简单的人,万小姐在她手里应该吃的亏不少了吧。”澜月华语气淡淡的。
万清荷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也就是她好命,什么时候都有人护着,从前是摄政王,如今是匈奴王,不过让我看来也就是个只能靠男人吃饭的。”
澜月华看了她一眼,神色没什么变化。
“万小姐既然知道又何必置气呢,这靠别人总是不能靠一辈子吧,就比如,如今皇叔不在京城,她陶桑晚不是一样要受人议论。”
“她脸皮那般厚,哪里会在乎旁人的议论。”
在万清荷的眼里陶桑晚是个百毒不侵的性子,压根是什么都不怕的。
“万小姐这话可就错了。”
澜月华的神色变得奇怪了起来,她忽然靠近万清荷一步,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万小姐要知道啊,流言蜚语有时候可是能杀人的。”
万清荷怔怔的看着澜月华晶亮的眸子心里猛的闪过了一丝什么。
陶桑晚和萧惊世在马场的步道上慢慢的走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陶桑晚一直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被那个女人的话气到了?”萧惊世问道。
陶桑晚一笑:“哪里啊,我何时那么小气了。”
“这可不是小气的问题,你如今独自搬到摄政王府,外头的风言风语可是不少,我不信你不在乎。”
萧惊世看着陶桑晚,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不同来。
可陶桑晚的面色没有半点儿变化,甚至连一丝丝失望都不曾有。
“外头的人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好了,难不成我还能堵住这些悠悠众口了?再说了,我现在心里记挂的有事儿,哪里还能管得了这些。”
她说的是真的。
她现在一心只记挂着澜枭凛何时能回来,根本就想不到其他。
“哎。”
萧惊世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陶桑晚抬起头,见他一脸苦恼,宛若一个遇到了困难的大男孩。
“你这是什么反应?”
萧惊世趴在一旁的栏杆上一脸挫败:“你说说你,你就跟我说一句你是在乎那些话的又能如何,这样也好给我个机会让我去把那个碎嘴子的教训一顿。”
陶桑晚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你也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她是小姑娘?”
萧惊世夸张的瞪大了眼睛。
“那分明是个老妖婆。”
陶桑晚更加乐呵了:“人家万小姐同我年岁相当,如何就是老妖婆了。”
“哪里年岁相当了,你现在和她站在一起她明显比你大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