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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只需要在二人争的不可开交时,给他安上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恼羞成怒的罪名就能顺利拔掉他近一半的势力。
但从这件事儿开始到现在,他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甚至都是一副懒得解释的状态,完全和他预想中的不一样。
“这件事儿不是小事儿,它涉及到两国的交好,所以……朕自然是相信皇叔的,但朕也无法拿江山社稷来开玩笑。”
澜天霂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澜枭凛望着他这悻悻作态的模样,真的很想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但是他暂且不能。
“好,既然皇上能以江山社稷为重,那本王自然是要将此事说道清楚的。”
澜枭凛看向了萧惊世:“萧王可否让本王看看你所搜集到的这两样证据?”
“自然。”
萧惊世给了柴裴一个眼神,柴裴立马抱着盒子走到了澜枭凛面前。
澜枭凛看了一会儿先是拿起了那块儿令牌。
“这块令牌的确是我摄政王府的东西。”
他的话音落下满朝文武皆是震惊。
只有陶青竹和陶桑绪父子二人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因为这二人都知道,好戏就要开始了。
“王爷,那这既然是你摄政王府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行刺萧王的现场?”苏牧勇立马抓住了时机。
他每次都被都被澜枭凛训斥,他总得找回一次面子。
“这个问题……”
澜枭凛将目光投向了澜天霂:“怕是得问皇上。”
满朝文武又是一惊。
包括坐在龙椅上的澜天霂:“皇叔这是何意?这是你摄政王府的东西,同朕有什么关系?”
澜枭凛不紧不慢的说道:“因为这块儿令牌是本王早年间先皇为本王制的最早的那一块儿,因此,他是我摄政王府的令牌,但不是此时我摄政王府正在用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