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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最不相信的就是机缘和命运,若真是要以这两个字来论人的一生,那老天还真是不公平。”
他说着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仿佛喝酒一般豪迈。
“你看起来倒是很厌世。”陶桑晚说道。
“可以这么说吧,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起码我如今还有希望。”萧惊世自己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有希望就好,人有希望就能好好活着。”
就像她一样。
从前的希望是给沈家沉冤昭雪,现在的希望是陶家能够平平安安。
萧惊世喝着茶,眼神的余光却一直在打量陶桑晚。
分明是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神态。
可她的言语,她的眼神,总是让他觉得很亲切,很像很像一个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随着一声雷声的响起外面噼里啪啦的下起了雨。
萧惊世深深的看了陶桑晚一眼。
“陶小姐,你和我的一个故人很像。”
陶桑晚的心仿佛被人揪了一把,有些难受。
可她还是扯出一个笑来:“是吗?”
萧惊世笑了笑,没有回答。
“多谢你的茶,改日有机会我请你喝。”
话音落下都没有给陶桑晚回答的机会,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屋内。
陶桑晚看向窗户的位置,发现他走时将窗户关上了。
这一夜陶桑晚睡得并不安稳。
前世的沈家,今生的陶家,每一帧画面都缠斗在她的脑海中,让她几乎窒息。
“桑晚,桑晚,快醒醒!”
耳畔有人在呼唤她。
陶桑晚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很难。
挣扎了许久,忽然闻到了一股很清甜的味道。
不多时她便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蚩月那张精致的小脸。
“你可算醒了,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蚩月扶了她坐起来。
噩梦……
“算是吧,你何时回来的?”陶桑晚还有些迷蒙。
“我刚回来,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严重吗?”蚩月关切的问道。
她一回来就听说陶桑晚受了重伤,连休息都没顾得上就过来了。
陶桑晚摇了摇头:“好多了,对了,我哥哥呢?可找到他的下落了?”
听到这话蚩月的脸色沉了下去。
这样的反应让陶桑晚有些紧张。
莫不是情况不好?
“我哥哥他还好吗?”
蚩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握住陶桑晚的手。
“桑晚,你怕是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