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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别说受伤,磕磕碰碰都是没有的。
“王爷如何得知她是生前受的伤呢?”
“你在质疑我?”
澜枭凛盯着陶桑绪。
陶桑晚立马拱手:“王爷言重了,微臣不敢,微臣才疏学浅,只是觉得好奇。”
澜枭凛哼了一声脸色有些嫌弃。
“你看头骨陷下去那一块儿有黑色的斑痕,那是淤血,一般只有在人未断气时受的伤才会产生瘀血。”
陶桑晚看向尸骨,思绪又开始游离。
这么说来,她摔下去并不是立马断气的,好在她倒是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
见他眼神中漫过的空洞澜枭凛眯起了眼睛。
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这个陶桑绪每每在沈家的案子上失神。
即使他是奉旨办案,惋惜沈家的遭遇,可频繁这样的失态实在是不正常。
“少卿在想什么?”澜枭凛开口问道。
陶桑晚不动声色的将思绪收了回来:“微臣在想,若是按照王爷所言,沈清枝倒是受了不少苦,微臣有些不忍罢了。”
“是吗?本王发现,在沈家的案子上少卿总是在不忍。”澜枭凛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陶桑晚知道他的怀疑,但她不在乎。
反正她现在已经不是沈清枝了,纵使澜枭凛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查不到她从前的身份。
“王爷说笑了。”
她淡淡的说了一句又去忙碌了。
澜枭凛看着他的背影嘲讽的丢下几个字:“妇人之仁。”
陶桑晚和澜枭凛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陆月淮送他们出去的。
谁都没有留意到他们刚一离开萧惊世从黑暗中出现。
他直奔棺材而去。
可是却又在离棺材不远的地方停下了步子,眼神中溢满了痛苦。
“小姑姑。”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空荡的屋子里并没有任何回答。
萧惊世缓慢的迈着步子靠近。
棺材中的尸骨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他颤着手,嘴角不住的抽动。
他寻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躺在这里,可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的小姑姑还活着,还活在某个地方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