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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既是秘术，实施起来自然会有限制，更敌不过万数的大兵压城，他们最终还是败了。
只留下族人誓死护下来的十余人，静待复仇。
女鬼叫司颜，也是被救下的人之一，同时也是族里的圣女，复仇的重担就这么落到了年仅十来岁的她身上。
终于，又几年时间过去，她学有所成，那首领也早就忘了几年前被他灭掉的巫族，让司颜成功搭上了首领的儿子，下一任君主，姜玉。
短短一年时间，两人就陷入情海，如胶似漆，姜玉更是不顾身份，对司颜许下承诺，弱水三千，一瓢足矣。
可惜，司颜身负血海深仇，注定了这段感情会不得善终。
两人成亲那天，司颜化身修罗，将所有宾客杀了个干净，包括了已年过半百的首领，和她的新婚丈夫，姜玉。
那满地的血汇集在一处，也不知是墙上的喜绸更红，还是地上的血色更红。
看着死不瞑目的首领，复仇成功的司颜只觉心里空荡无比，无喜无悲，亦或者是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她在众多尸骸中站着，也不知是站了多久，她还是离开了这个已经没有活人的喜堂，带着她新婚丈夫的尸体一起。
从此再也没人见过她，山间某处却多了座墓室。
她是圣女，同样也是司颜，如果没投入真感情，又怎么会让姜玉爱她那么深。
但偏偏两人中间又隔着深仇，于是司颜毁了爱人的尸身，算是祭过族人在天之灵，只留下他一丝魂魄，困在魂石中，同她埋在了一起。
也算是全了二人“生同寝，死同穴”的誓言。
而装着姜玉魂魄的魂石，就是宋白月手里的那块黑石。
“难怪这女鬼会这么在乎这块石头。”季玉阳唏嘘道。
这女鬼明显是破这墓室的关键，原本还拿她无计可施，现在有了这石头，倒算是有了突破的地方。
只是听完了整个故事，几人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这墓本来就是人家的，他们算是擅闯者。
说是考古，对于墓主人来言，却是同那些盗墓贼没什么区别。
宋白月若有所思，她突然看向了女鬼司颜。
“你直接将姜玉困在了这墓室上千年，又可知他是否愿意呢？”
司颜还带着血泪痕迹的脸抬了起来，有些被激怒，“他说过的，就算是死，也要和我在一起！”
宋白月没理会她那渗人的眼神，继续道：“如果我能让你们再见一面，并送你们一起入轮回，你可愿意？”
司颜原本瞪着她的眼神瞬间有了变化，如果不是她作为圣女，魂魄不能入轮回，她何尝不想和姜玉下一世再遇。
而姜玉，因为死于族里秘法的缘故，就算还留有魂魄，也是没有意识的，要是直接就这样送入轮回，下一世也只能是个痴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