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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倾挑眉：“这是在宣示你的忠诚？”
“是。”温瑾安静地垂眸，“臣愿意一生忠诚于殿下，心甘情愿献上臣的身体和灵魂。”
身体和灵魂？
晏倾唇角微扬：“本宫不需要你的身体和灵魂，只要忠诚。”
温瑾默然片刻：“殿下不喜欢臣的身体？”
“本宫喜欢你的脸。”
温瑾执着于得到一个答案：“殿下觉得臣的身体不美？”
“你的身体本宫似乎还没怎么仔细看过。”晏倾语气淡定，带着几分不知是调戏还是调侃的意味，“今晚回去之后，本宫细细欣赏一下，届时再决定喜不喜欢。”
温瑾敛眸，耳根染上几分红晕：“是。”
“长公主殿下。”一名御林军服饰的男子疾步而来，走到殿阶下，单膝跪地，“宫廷已经完全控制，请长公主示下。”
“季统领辛苦了。”晏倾嗓音闲适而疏懒，带着几分掌控全局的孤傲漠然，“本宫和温大人去给太后请个安，你也一起去吧。”
“是。”
晏倾抬脚走下殿阶，脚步从容不迫，目光落在这灯火辉煌的宫苑内，嘴角噙着一抹嘲弄弧度，眸心亦是色泽寒凉，不见丝毫感情波动。
宫道上安静得恍若无人，所经之处，宫女无声跪地行礼。
“本宫又一次体会到了煞神的威力。”晏倾声音淡漠，“瞧瞧他们吓得五体投地的样子，好像本宫随时会杀人一样。”
“她们是跪拜殿下，跪拜真命天子。”温瑾的声音在夜里听着格外温和沉静，如涓涓细流，“明日起，这座宫廷将完全由殿下说了算。”
夜风拂面，连空气中都透着成者为王的气息。
晏倾嗯了一声：“你猜太后现在在干什么？”
“臣不喜欢猜测别人的心思。”温瑾柔声说道，“殿下除外。”
晏倾嘴角一抽，一时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太后正在宫中吃点心。
这个年纪，这个时辰，其实不该用点心的，但太后无事可做。
吃点东西才能压下那种坐立难安的焦灼感。
仁安宫里众宫人仿佛也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个个低眉垂眼，大气不敢出。
“来人。”太后忽然开口，“出去外面打听一下，看有没有——”
“娘娘！太后娘娘！”陈嬷嬷慌慌张张走进殿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长……长公主来了……”
随着这句话落音，宫里空气越发安静得近乎死寂。
太后手指一颤，没吃完的点心从指间滑落，她闭了闭眼，命人把东西收拾妥当，起身整了整身上的凤袍，走到一旁凤椅上正襟落座。
早晚是要面对的。
太后目光平静地望着殿门方向，当她看到晏倾和温瑾并肩从殿外走进来，饶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仍然感到呼吸一窒。
“太后别来无恙？”晏倾跨进殿门，很自然地借用温瑾的一句话，浅笑着招呼，“日盼夜盼终于把本宫盼回来了，太后是不是很高兴？”
太后像是没听到晏倾的话，目光死死盯着温瑾，震惊愤怒：“温瑾，你投靠了晏倾？”
温瑾微默，随即缓缓点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这个逆臣！”太后忽然爆发，声音沉厉，“皇上如此信任你，你对得起他的这份信任吗？！”
温瑾叹息：“臣只是个庸俗之人，无法凭一己之力挽狂澜，况且连上天都站在长公主这边，臣又能如何？”
“荒谬！”太后气得脸色铁青，方才准备好的从容风度顷刻间荡然无存，“你明明应该在外面平叛，为什么会跟晏倾一起出现在哀家面前？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温瑾，你这个乱臣贼子！”
温瑾见她仪态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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