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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凶残但表面依然可以如翩翩君子般温润,圣贤书并不可能要求每个男子都做到这般,圣贤书也没有让他必须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温瑾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做到了。
至于说非礼……
晏倾嘴角轻轻一抽,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她跟温瑾认识的时候已经八岁,温瑾说他十岁,那时候为了养好他的身体,把他从自我封闭的状态中纠正过来,他们何止同桌吃饭?同屋就寝也是常有的事。
男女授受不亲这一条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晏倾想到这里,主动把手伸向温瑾。
温瑾一怔,随即抬手握着晏倾纤白的手,一时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元说我们同龄?”晏倾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眉心微蹙,“这么说起来,我们俩有一人年龄是错的?”
温瑾点头:“嗯。”
“谁的年龄是错的?”晏倾挑眉,“本宫应该跟你一样都二十岁,还是你跟本宫一样十八岁?”
温瑾默了默:“臣没问。”
“那就都十八好了。”晏倾身姿慵懒了些,“无端给我加两岁,我可不高兴。”
温瑾微默,随即抿着唇笑。
“你笑什么?”晏倾眯眼,“嘲笑本宫。”
温瑾连忙摇头:“臣不敢。”
晏倾冷哼。
“臣只是觉得殿下今晚……”温瑾斟酌着用词,“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