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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曕安静地待在她怀里，好奇地看向眼前的一个常在一个答应。
许莹莹也打量眼前两个年轻的妃嫔。
李常在是齐妃的侄女，和齐妃有三四分像，模样娇憨，但并未得到优待，和其他嫔妃一样，始终没见到皇帝。
刘答应姿色普通，但皮肤格外白皙，眼睛很好看，很水灵。
许莹莹道了免礼，收回目光，依旧让弘曕看鱼。
二人都有些拘谨，本该就此告退，但李常在笑道：“七阿哥模样真好，真像贵妃娘娘。”
许莹莹瞟她一眼，“是李常在吧？”
这话像不认识一样。
但李常在并未觉得尴尬，反而笑容更深了些，“回贵妃娘娘话，奴才正是。”
许莹莹打量她，“和齐妃倒是有些像，嘴巴也伶俐。”
李常在神色赧然，“贵妃娘娘谬赞了，奴才怎比得齐妃娘娘？”
许莹莹笑了笑，这是夸赞吗？只是觉得李常在的性子跟年轻时候的齐妃很像，挺喜欢出头的。
倒是刘答应安静极了，站在李常在身后，显得很乖巧，只一双眼睛充满好奇，又有点胆怯，惹人怜。
在她看来，反而是刘答应更惹人注意些。
见她们还不走，许莹莹没有急着赶人，而是随意闲聊，“齐妃因病回了宫，李常在可有担心？你们既是姑侄，想来感情很好。”
虽然是齐妃和懋妃犯了错才回宫的，但对外不好直白地说，只说因病回宫。
李常在脸色僵了僵，道：“齐妃娘娘虽是奴才的姑母，但奴才从小未曾见过姑母，入宫后也只是依礼请安，并无其他。”
许莹莹哦了声，心想，撇关系撇得快，是个自私凉薄的。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从小没见过面，谈什么姑侄情分？亲姐妹都未必情深义重，何况只是姑侄。
许莹莹道：“齐妃到底是你的姑母，有齐妃在宫里，多少有个照应，不是吗？你家里应该叮嘱过你吧？”
不论是否得宠，宫里有个自家人的嫔妃，总是好的，必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从先前李常在频繁去给齐妃请安的情形来看，的确是如此，如今这李常在却对齐妃的境遇漠不关心，反而生恐沾染上关系。
李常在神色有些不自在，“家中是嘱咐过，不过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奴才不好违了规矩。”
许莹莹不再理她们。
刘答应拽了拽李常在的袖子，李常在有点不甘心，还想再巴结，但又说不上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