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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染心里咯噔一下！前几天卢哲民也问过她相同的问题，她说是在隔壁z市无意中买的。如果这次再被扒出蔬菜种子也是从她手里流出去的，不知道卢教授会不会起疑？
顾晶晶眨巴眨巴眼睛，顿了一下。
顾染最怕顾晶晶这时候朝她看过来。
“我的确有种出这样的蔬菜，也给过几户人家，但是其他人家是哪里来的种子我就不知道了。”顾晶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十分乖巧。
卢哲民笑得慈和：“那我能问问，小姑娘的蔬菜种子是哪里来的吗？”
“买的！”顾晶晶知无不言，稚嫩的脸颊看起来特别诚实。
“啊……是这样啊。”卢哲民点点头，不死心的继续追问：“是在哪里买的呢？有没有包装？”
如果能找到源头，可能就会有更多品种的蔬菜能种植了。
“有的有的！”顾晶晶小鸡啄米般点头。
顾染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深深觉得，奥斯卡欠她妹妹一个小金人！
“就是在路边跟一个老奶奶买的，包装是那种绿色的，中间还画了各种蔬菜的样子，我就随便买了几包。”顾晶晶编得跟真的一样，如果这个老教授再继续问，她还能编个老奶奶的样子出来！
反正她是不可能出卖染染姐的！
你敢继续问，我就敢继续编！
作为学霸，她可以在10分钟内写出一篇800字的作文！
这种挑战，毛毛雨啦！
卢哲民让研究员记录下这些信息，派人试着去找一下这个卖种子的老奶奶。
“谢谢小姑娘。”卢哲民并不失望，现有的这些蔬菜种子都是比较耐寒的，非常值得推广种植。
能让广大民众吃上点蔬菜，补充各种维生素，就能减少很多疾病的发生，挽救很多人的生命。
等卢教授他们离开后，小姑娘还给了她一个ink！
顾染笑着摸摸她的头，从“兜里”掏出一包麦丽素和她分享。
“走！咱们看割麦子去！”
“染染姐，这是什么呀？”顾晶晶小朋友没见过这种零食。
顾染：“伸腿瞪眼丸！”
顾晶晶：“……”
我是学霸，你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