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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染戴着口罩和标志性的奶奶灰假发，很快就被送到32楼见到了季先生。
“小姑娘怎么去而复返了？”季先生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微笑着对他们点头。
管家请顾染和顾扬在沙发上坐下，给他们上了两杯茶。
顾染礼貌的道谢，才看着季先生道：“刚才季先生说想跟我长期合作，我也觉得机会难得，现在有个想法，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
“哦？”季先生手里盘着的两颗红润通透的包浆核桃，温和的笑问：“小姑娘可以说来听听。”
顾染知道，论心智，她是绝对玩不过面前这位的，还不如开门见山。
“我想办一个养鸡场，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入股？”
“养鸡场？”季先生有些意外。
大雪那晚，温度骤降20，家禽家畜几乎全部冻死。
就算是市养殖部，目前也只有十几头猪和几十只鸡鸭。
可能是被天气变化吓到了，这些家禽就算呆在空调房里好吃好喝的养着，一天也下不了几个蛋。
“是！目前一天能产二三十个蛋，几乎全部都可以孵化。虽然数量还有些少，但绝对是个有前途的产业，不知道季先生感不感兴趣。”
顾染知道，季先生这样的人不会猜不到她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会去而复返的。
可以说，现在是顾染求合作。
那么，她不主动透些底的话，凭什么让人家考虑合作呢。
季先生继续盘着核桃，像一个长辈般谆谆教导道：“小姑娘怎么这么实诚，直接把这些告诉我了，不怕我起了坏心，杀人越货吗？”
顾扬的手立刻拦在顾染身前，一脸警惕的盯着季先生。
顾染笑了笑，无畏地迎上他的目光。“季先生是睿智通达之人，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儿。”
顾染这么笃定也是有原因的。.
她前一次被请上来的时候，注意到了管家说季先生今天胃口不错。
而她拒绝了长期合作后，管家的表情也是十分惋惜。
那时候她就猜想，季先生是不是有厌食症之类的问题，却吃得下她带来的东西。
不论她猜的对不对，既然季先生想跟她长期合作，那说明她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她相信，一个日进斗金的大佬不会吝啬于花点小钱买点爱吃的。
而不是弄死她，把东西抢过去自己搞。
何况，现在顾染主动请求合作。
果然，季先生点头笑道：“小姑娘年纪不大，心性倒是沉稳。养鸡场，我是有些兴趣，不知道怎么个合作法？需要我出什么，占股多少？”
出乎意料的，顾染摇了摇头：“不需要您出什么，我送您的30％股份。”
听到这话，季先生神情不变，眼神却有些冷淡：“连三岁的娃娃都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小姑娘这是想打什么主意不如直说。我年纪大了，懒得跟人玩这些弯弯绕绕，你也最好不要跟我玩心眼。”
“先生误会了！”顾染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我怎么敢在先生面前班门弄斧。想必先生也奇怪我为何去而复返，不瞒先生，我在这里交易的物资在半路上被人连物带车一起劫走了。”
虽说出了酒店的范围安危自理，但听到半路被打劫的消息，也让季先生有些不悦。
顾染摘下假发和口罩，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脸：“说来也巧，这人季先生应该有点印象，就是前阵子到酒店来闹事的乔安娜，据她所说，他父亲是物资办副主任。”
顾染抚摸着自己肿胀的脸颊，低头自嘲：“她说，她得罪不起季先生，还得罪不起我吗。也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她特意堵在来黑市的必经之路上。”
季先生盯着顾染脸上的巴掌印，盘着核桃的手一顿。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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