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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祭天。”
长宁疼得说不出话,反倒是旁边瘫痪的桓帝怒目出声道:“杀亲友乃不忠不孝,你这个样子,简直不把天和放在眼底,不把朕放在眼底!”
“父皇是在教训孤么?”
梅濯雪侧头,让桓帝清楚地看见他左瞳孔上犹如荼蘼花开的猩红暗纹,桓帝被盯着也有些冒冷汗,但他更知自己与梅濯雪的同生关系,胆子也跟着加大。
“朕不是教训你,朕只是要告诉你,你乃储君,未来要继承大同,若是名声败坏,将来如何服众?”
“呵哈哈哈……”梅濯雪突然低低地笑两声,他仿佛听到了极为好笑的笑话,一时间竟有些难以自持“父皇阿父皇,你是否入戏太深以至觉得此种骗小孩子的话也能拿来糊弄我?”
“其实今日的事你也有几分察觉吧,若不然皇宫大殿怎会仅留下这几个禁军,您啊,原是想借皇姑母的手来束缚住我,让我失去方寸做出出格之事,进而顺理成章地让老三代替。”
说着,他抬眼瞟一眼梅竹筠原先站着的位子,此时空空如也,那个人早已趁乱被人保护走了。
他收回眼,重新看向神色不明的父皇:“只是您没想到,他们玩的是逼宫的把戏,就不知这阴沟里翻船的滋味可好受?”
桓帝猛地咳嗽两声:“濯儿,你应该比旁人更清楚你我二人的联系,父皇怎么可能伤害你。”
“你以为拿同生蛊来威胁,孤就怕了么。”说着,他猛地抽出长宁肩胛骨上的剑,在长宁凄厉的惨叫声中又毫不客气地重新插回去。
“父皇还记得七年前么?那时孤都不拍,现在又岂会惧怕,我再问最后一遍……”
梅濯雪眼底的猩红暗纹逐渐显得暴虐,“她、在、哪、儿?!”
其实花醉漓到底在哪儿,大殿上这群始作俑者是一个也不知道,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负责这件事,然而当事人本人,说实在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究竟在哪儿,只是看周围暗沉又荒凉,整间屋子都透露出破败的死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重生!病入膏肓的太子又看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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