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孙成被问住了“因为他腿脚功夫不,上蹿下跳很是灵,像个猴,这一来二去,大家也就毛猴毛猴地叫,至于他的原名……还真不知道。”
“你们找他有事?”
“并无大事。”傅程风含笑打个幌子敷衍过去。
孙成喜,酒量自然不,可傅程风到底是从战场上下来,冬日行军就要靠喝酒来暖,这酒量不知比孙成高上多少。
天还没,孙成就已经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他拍着温怜香的肩,举起酒杯往前一推:“来兄弟!喝了这杯酒……从此咱爷俩就是一头磕地上的异性兄弟!”
然后他又看向傅程风:“还有大妹,以后你的事儿……就是俺老孙的事,不就是找人,哥帮你找!”
傅程风和温怜香相互看了一,纷纷低头忍住笑,周大娘看不下去,狠狠在他肩膀上锤几,低骂几句‘让你喝那么多,,却也搀扶他起来送回房里休息。
一高一低两个身形缓缓走进斜,言语里带着嫌,但他们彼此搀扶的手却始终不离不,平凡却又温馨的场景让温怜香不禁红了眼,“无论贫穷富,能与心爱人执子之,是多么难得可贵之事。”
傅程风没有她那么性,心里却也酸楚得不是滋,站起身转移话题:“天色不,我们也先回去休,等明,出去再寻一圈你要找的人。”
“也好。”温怜香点头。
他们饮酒之处在湖,刚才孙成为了拼过傅程风喝得太过凶,一地酒坛子轱辘来轱辘,温怜香提裙摆小心翼翼地绕到,却是没发现湖旁滑石。
那石头年头泡得,表面光滑得厉,温怜香一脚踩上去身子立马一个歪,脸朝下就要往水里栽去。
她吓得瞬间闭上眼,等那水灌鼻腔的痛,却眨眼之,一只修长有力的臂膀拦腰截住了她下掉的顺,并且细心地避开了彼此间有可能产生尴尬的位置。
这些小动作唯有他们二人知,可从远处,却是缠绵亲昵的英雄救,隐于暗处的人直愣愣看着男女依偎的场,难以置信地同时又露出某种狠,他手下用力只听‘咔,一,手腕粗细的树枝被他掐成两段。
这声音小而,却依然没有逃过傅程风的耳,他长臂用力把温怜香拽,视线顺着刚才声音发出的方向微微眯了眯。
“怎么了?”
温怜香看着他深沉的脸,嘴边的感谢成了寻问。
傅程风反问:“刚才那个毛,你可有熟悉或者亲近的感觉?”
“并无。”
温怜香自己也觉得奇,她与那个毛猴非亲非,从容貌上看更是瞧不出什么似曾相识的熟悉,偏生那个毛猴看见她时一幅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样,仿佛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
本章未,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有没有可能……”
“绝无可能。”温怜香想也不想便打断他的猜,对于她的阿虎,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能一眼认出,而这个,绝不是他!
傅程风点头:“那你先回周大娘安排好的客房休,我去处理些事。”
温怜香点头说了句‘,,傅程风便朝刚才发出声响的地方走,房梁角,半截长有浓密草叶的树枝扔在地,他拿起瞧了,转身去往后厨。
前堂喝酒的人都已经散,他直接撩起隔开前后间的布,果然看见毛猴正在洗碗。
“可需我帮你。”
“无须。”毛猴头也不,依然做他手里的事情“您是贵,又是掌柜请来,我哪能让您来做杂务呢。”
“倒也没什么。”傅程风自然而然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放到旁边摞起“听他们唤你叫毛,我倒是挺好,你真名叫什么。”
“草民无父无,无名无,不过山里头出来的野孩,摸爬滚打长,又坎坷多,最近才好不容易寻了个安稳度日的地方。”
“如此也是不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