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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还知道有本宫这个皇姑,本宫令宁嬷嬷三番找,怎么此刻才来!”
一肚子火正愁无处发,长宁抓住梅竹筠姗姗来迟的由头便狠劲儿大骂:
“怎,得了皇兄的两眼青睐便不晓得自己是什么货色了么?本宫告诉,若是没有本,你早已死于低贱的下等房,哪还有如今的地位成就!”
梅竹筠神色淡淡,仿佛早已习以为,一直等长宁发泄完心里的怒,他才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赔罪:“让皇姑母久,是侄儿的不,您恕罪。”
长宁深深吸了一口,面色有些好,看着神态谦,甚至不嫌被头颅滚,满是血迹的地,直接磕上去的,再大的怒火也消除一半了。
“好,本宫知道你做事历来有规,只是此次难免敷衍了点,下不为例。”
“谢皇姑母。”
梅竹筠起身上,才发现高位上雍容女人穿着单薄里衫长,外面只套个浅薄的薄,一看就是睡意正浓时被人唤起来,再瞧瞧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脑,他心里逐渐猜测出了前因后,不过面,依然好奇道:
“皇姑,您深夜召见侄,所谓何事?”
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长宁一听此番问,眉梢倒,抹着红豆蔻的手重重拍打软塌背,“还不都是梅濯雪那个孽种!”
“皇兄?皇兄怎么了?他不是还在昏迷中么?”
“昏迷?哼!”长宁冷笑“你有见过昏迷中的人斩杀头颅的事情吗!这个孽种才刚,便如此迫不及待地来本宫面前示,还真当本宫拿他没办法吗!”
梅竹筠心里冷,却没有言,直等到长宁眉梢间的狰狞淡化一,才似恍然道:“如此说,那便说的通了。”
长宁敏感地抓住关,“什么说的通了?”
梅竹筠似笑非笑地扫一眼身后的宁嬷,宁嬷嬷依然淡漠着,长袖下的手却不自觉紧握起,梅竹筠冷,把刚才未央宫前发生的一切说出,只是隐瞒了前来献药的人是花醉,而北司的行事作风反被添油加醋。
长宁本对梅濯雪厌恶又忌,听他说献药之,恼怒的同时又深深地陷入沉,“你父皇如今对你信赖有,他便是急着献殷勤也于事无,只是……失去这次机,往后再想杀他可就难了。”
说到此,长宁不禁又看一眼被削了脑袋的李,让他当禁军少军围拢东宫伺机下,却是一个月下,连身都近不,如此废,死了也真是活该!
“话虽如,不过父皇对皇兄的宠爱却是不能忽略,保不,将来会有什么变动。”
“那你的意思是……?”
梅竹筠眼底闪烁暗,他等得就是这句话。
“父皇的偏宠没有绝对保,但若是自身有势力便无论如何也不会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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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思索片,突然意味深长地道:“想来你也快二十,却还没个知冷知热的枕边,而那花家大小姐曾受你父皇口谕要立为皇子,思来想,也快要促成这桩美事才行。”
“皇姑母英明。”
夜色浓,正是讨论行凶放火的好时,自,也是一起缠绵悱恻的好时刻。
花醉漓出了皇宫本打算直接回相,她接连几日在外游,都未曾给家里报个平,可北月却,这些事儿太子殿下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
花醉漓顿时好奇起来寻问是怎么安排妥当,北月便像模像样地学着说‘花家大小姐慈悲心,看太子殿下一身疾病卧榻不起便起了怜惜之,自告奋勇地留下来照顾殿,衣不解,寸步不,。
好家伙……花醉漓听完嘴角直抽,她敢肯,这些说辞里或多或少掺杂些个人情绪。
也就是斗嘴解闷的功,她完全失去了感受路线偏颇的情,等马车停,她撩帘走出,牌匾上红底金字的东宫二字明晃晃出现眼前。
她顿时就想转身回去。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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