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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埋到村西的那棵老柳树下吧!”
黑暗中走出来,沉默着,一言不发。
赵福龄再也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转过身,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虽然已经想的清楚明白,但赵福龄还是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两天。
这两天没有传出刘建德的死讯,看来经将他的尸体处理好了。赵福龄叹了一口气,刘叔跟老爹是好朋友,两家结亲本来是好事,没想到弄到今天这个下场。
不过幸好老两口以为刘建德逃难去了,这个时代通信不便,十年八年没有消息也正常,总归心里有个寄托。
两天后,赵福龄已经可以下床,但是精神依旧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产生了一种自我厌恶,就像之前照镜子时一样,这个身体,灵魂,都让她感到陌生,进而产生不协调感。
她不想继续呆在封闭的房间里,于是出了家门,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舅太爷家门前。
院子中还是开满了各色的花朵,鲜艳的花朵随风摇曳,带来一阵阵的清香,这一刻赵福龄的心安静了下来,一直被攥紧的心脏也平复了下来。
出门照料院子的太奶奶看到了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赵福龄,起初有点认不出来,皱着眉头仔细看了一会才惊喜的叫出来:“福丫,是福丫吗?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赶紧进来!”
赵福龄回过神来,答应了一声,推门进了院子。
太奶奶拉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然后笑呵呵的说道:“福丫怎么瘦了这么多,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不过瘦下来好看多了,越长越俊了!”
赵福龄有点不好意思,问道:“太奶奶,您在做什么?”
“我在掐黄瓜花,这花多了瓜长得不好。”
“我来帮您。”
太奶奶笑呵呵的教了赵福龄该怎么干活,她很快就学会了,然后在黄瓜架子下寻找合适的伪花。
赵福龄见过很多的花,但是却对黄瓜花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她描述不出来这种触动的原因。最后想了想是因为对花后面果实的期待,对丰收的期待?
有赵福龄帮忙,太奶奶很快就帮着把院子里的活都干完了。
赵福龄接过太奶奶递过来的小黄瓜咬了一口,问道:“太爷爷呢?”
“老头子腿脚不好,在屋里呢。”说完叹了一口气,面上带着愁容。
赵福龄也没继续问,舅太爷舅太奶已经七十多岁,身体难免有些老毛病。跟着太奶奶进屋,看到了在床上躺着的老人。
看得出来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下地了,身体虚弱的很厉害。赵福龄还记得,前几个月的时候太爷爷还说带她去抓螃蟹,教她钓鱼,但是自己一直学习忙碌没有过来,没想到再来的时候,太爷爷已经病的这样严重了。
“是谁来了?”老人家眼睛有些浑浊,已经看不清进来的人了。
“太爷爷,是我,我是福丫。”
老人听到回答,欣慰的笑了笑:“福丫来了呀,吃饭了没,让你太奶给你炖肉吃!”说着张罗起屋子里的零食,往赵福龄手里塞。
“吃了,吃了。”赵福龄接过,心底有些发酸。
“多吃点,能吃是福,是福……”老人没说几句,就有些精神不济,昏昏欲睡。
赵福龄作为一个小大夫,当然知道老人现在的情况,只能拿出两瓶药丸,对着太奶奶说道:“太奶奶,您也知道我跟着镇上的张大夫学医,这是我师父配出来的养身丸,每天两次,每次一丸,能起一些作用。”
太奶奶忍不住流下几行泪水,但她是一个坚强的人,马上擦了去,笑着收下药瓶。
又送了赵福龄几盆花和一些花种,赵福龄离开了太爷太奶家里。这时她的精神已经恢复,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沉郁和紧绷感。似乎终于破茧成蝶,学会了炎一说的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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