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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给你更多的自由。”李珗继续退步,“之后要你能缓解我的病情,我可以不拘束你的行动,不将你当做侍女,你可以当我的属下,或者我的专属医生,或是其他的身份,你自己决定。”
赵福龄沉默,看着院子里摇着尾巴的黑猫,看向院子外的天空。
这一刻她似乎感觉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出现在她面前,或者更精确的说是她感觉到了她的命运正在开启新的篇章。
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她收回目光看向李珗:“仅此而已?你想做什么?”
李珗很开心,露出了笑容,一个堪称真诚的笑容:“果然是一个不一样的包子。”
赵福龄的眼中没有鄙夷,没有讨好,没有歧视,没有嫉恨,那是一种李珗很少见到的真诚的平等的目光。
对付这样的人……李珗又微微一下笑,带着算计。
“有个东西,我想拿回来。”
“拿回来之后呢?”
赵福龄看向他,骨相虽好,但是面黄肌瘦,眼角总是泛红,虽然他总是笑着,但是浑身戾气深重,这样的人,他想拿回什么?得偿所愿之后呢?
李珗带着玩味的笑容:“拿回来后啊……也许,扔着玩?”
他想了想,又笑道:“哈哈,果然是一个好包子,现在已经想到成功之后的事情了。”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门口:“说了这么多,你的答案呢。”
赵福龄知道,他一开始就没给她第二条路。
“好。”
李珗没有意外的点头,说道:“三个月之后见。”
她还没有想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李珗已经离开,随着他的背影消失,院子的大门被关上,然后从外面上了锁。
六个蒙面的黑衣人,从各个角落出现,将她团团围住。
黑猫投来意味不明的眼光,然后痛苦的惨叫日日不停。
李珗病情缓解了几天之后,又开始恶化。他每日都要忍受寒毒蚀骨的痛苦,浑身的戾气更加深重,每到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他就会来到迎风院之外,后背靠着墙,努力的贴近,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痛苦。
院子里的惨叫逐渐减少,李珗的快乐也随之减少,但是却更加期盼,更加迫不及待。
三个月之后。
一个黑衣精装的苗条身影出现在李珗面前。她脸上带着一半的银色面具,头发盘起,齐刘海遮住了额头,只一个站姿就知道是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