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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都退去,李珗露出了玩世不恭的模样,瘫在椅子上说道:“才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好似换了个人,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包子去哪了?”
赵福龄无语,傻乎乎……那是你自己以为的吧?
“如今为公子谋大业,自然应该稳重些。”
李珗托着腮看她:“那依先生看,接下来该当如何?”
赵福龄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扔给他一瓶药丸:“含在舌下。”
李珗依言照做,一盏茶后,眉头舒展开来。
疼痛缓解之后,他难得的放空了一会,什么都没想。
“从皇位争夺的结果来看,其余皇子不足为虑,公子若想上位还要靠陛下。”赵福龄没给他多少休息的时间,说起正事。“公子以为陛下是怎样的人。”
李珗很想睡一觉,但包子喋喋不休,他只能睁开眼说道:“宽厚仁孝。”
赵福龄意外的挑眉,没想到李珗对李抜的评价这样高。
“干嘛这么吃惊,我虽然病着,但病中更能看的出远近亲疏。就如我父皇,当年他旧疾复发伤口流脓,浑身恶臭,所有的皇子公主都离得远远的,是堂兄用嘴吸出脓水,就凭这一点,那个皇位给他也不冤枉。”
“那如今公子是?”赵福龄好奇,作着玩的?
“他是个好兄长,好侄儿,但不适合做皇帝。他登基一年,竟只想着守孝,任李寿田褒这些小人妄为。对了,同意联合魏国攻打晋国,强行征兵的就是那俩货。这样下去,就是我不争,这个国家会也被他们毁掉。”
赵福龄刚对他刮目相看,称赞他忧国忧民,没想到他紧跟着说了一句:
“与其毁在他们手里,还不如毁在我自己手里。”
赵福龄无语,老大,你这是有自信还是没有自信啊,咱们好好的国家为什么要毁了?一统天下不香吗?
“不过有包子辅佐,我觉得倒也可以长长久久。”
“公子莫要开玩笑,我不懂政事,只想做个安安稳稳的田舍翁。”
“那谢珖呢?你想当翁,他可不是池中物。”
谢珖……
赵福龄似乎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她有些恍惚。从她进入高阳城算起,已经分别四个月了。那日同他争吵,没想到竟是最后一面,再见无期。如果她早知道……
又能如何呢?
虽然常听人说女追男隔层纱,但赵福龄却觉得,需要你追的男人,可能永远也不会喜欢你。
就算喜欢,也是喜欢你追他时努力的样子。
她虽每日忙碌,刻意不去想他,但他依然频繁入梦,只是梦中的脸已经模糊,只剩下一种感觉,让她知道那个人就是谢珖。
看着赵福龄怔愣的样子,李珗的心情不知为什么好了一些,说道:“等我当了皇帝就把谢珖骗来关起来,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赵福龄无言。
过了一会才说道:“公子如今远离朝堂没有势力,若想发展还需要靠皇上。建议公子明日入宫,一则悼念先帝,看皇上如何做,你要学习他,让他将你当成自己人。二则是展示给众大臣看,你身体已经转好。”
“这事的重点就是一个诚心诚意,站在皇帝一面,凡事想他所想急他所急,但不要太露锋芒,着急权势,一定要谦虚恭谨,以此来博取信任。”
李现揉了揉眉心:“这恐怕不是我所擅长的。”
赵福龄面无表情:“从前我不会水,被刘建德推到水里差点淹死。”
“所以你杀了他是不是很开心?”李珗来了精神。
“不开心。我现在会的东西很多,但我的家还是被陈宏昌几句话就糟了难。”
李珗点头,若有所思。
两人又商量了一阵,赵福龄离开去安顿。
赵福龄回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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