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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的样子。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任他打骂,让他踹进水里的傻子,有一天会结束他的生命。
风乍起,卷过一片乌云,遮住了原本就暗淡的星空。
四周只有草木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赵福龄好似梦呓般开口:
“我不想杀人。我觉得人一旦杀了人之后,就会变得不一样。看待事情的方法就完全不同,再遇到讨厌的人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把这个人杀掉,用最暴力的方法排除困难。这样的事,好像会上瘾。”
“我曾经看过一个故事,一个年轻人,诚实可靠,为人善良,他很努力的生活,对每个人都很好。但是一直有人欺负他,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过的也非常惨。直到有一天,他失手杀了一个人……”
她说到这里就停下了,想了想许文彪的结局,然后看着地上双眼圆睁的尸体。
人若变成那样,就成魔了。
胃部翻腾,她努力控制住生理的不适。赵福龄别过头,但还是闻到了空气中逸散出来的血腥味。
她闭了闭眼。
也许这个世界就是要拿刘建德当磨刀石,想要将她磨得锋利。
她也终于做出了她的决定,目光变得沉凝,她看向倒下的尸体,看着喷溅的血迹,看向咕咕流血的伤口,看向对方脸上不敢置信的神情,她看的非常仔细,甚至注意到了尸体旁边的足迹。
很不完美。
“把他埋到村西的那棵老柳树下吧!”
黑暗中走出来,沉默着,一言不发。
赵福龄再也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转过身,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虽然已经想的清楚明白,但赵福龄还是病了一场,躺了两天下的床。
两天后,赵福龄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沉郁和紧绷感。她似乎终于破茧成蝶,学会了炎一说的光滑内敛。
她的脸上重新洋溢起纯真开朗的笑容,说话重新变得轻快调皮。家人们非常吃惊,不知道为什么福丫病了一场,反而看起来正常了。
只有赵福龄知道,在这个活泼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日渐冷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