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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奔波劳累,不仅吃不饱穿不暖,却还连伤心都没有时间的人,他们才是最可怜啊!”
墨炎泽斜斜地看着她,眼里的温柔浓得化也化不开。
易玖菱一下子怔住了。
想起自己的幼年时光,可不就是吃不饱穿不暖,却还连伤心都没有时间的人么?
不过,那时候的她,还有着希望。
总希望有朝一日,易家会来人将她给接回去。
从此以后她就能过上外祖母说的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
只是,最终她还是失望到绝望了。
回易家的那些日子,却是比在寺里还苦。
那种苦不只是身体的劳累,更是多年期待一朝成空的自哀自伤。
“吃不饱穿不暖的人也未必就是不幸的。”
她思绪飘飞,喃喃道。
墨炎泽知道她是想起了在水月庵的那些苦日子。
心里既酸又涩。
那是一段独属于她和墨如卿的时光,他却没有来得及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也没能早日将她从易家那个大泥潭中带出来。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菱儿以后肯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相信我好吗?”
墨炎泽将她的手牵了起来,温柔而坚定地看着她。
易玖菱的心动了动,淡淡笑了笑,“嗯。”
墨炎泽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飞一般穿行在冬日的阳光中。
七彩的阳光暖暖地打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环。
只是那美丽却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打破了。
“王爷,陛下派遣了死士,往外送书信。
末将等人拼死拦截,还是走脱了两人!末将该死!”
王蒙扑通一声跪在了墨炎泽面前。
易玖菱飞快从他怀中跳了下来。
墨炎泽眉头紧蹙,股不怒自威之的气势磅礴而出,“可知道写的什么?”
“末将不知!”
王蒙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只敢一个劲儿地请罪。
“那两个死士,就这么大摇大摆从你们面前跑出了宫?”
墨炎泽恨不能一刀将他给劈了。
“两人均被我们的人重伤,其中一个肠子都流出了来了,另一个背部中了一刀,应该也走不远。
末将已经派人去搜寻了。”
王蒙十分惭愧。
值此紧要关头,万一那死士还有接应的同伙,将信这么送了出去,万一引起地方军队的勤王军,让大央陷入战火,那他可就真的是百死莫赎了!
“能派的人全都派出去,务必将书信拿回来!”
墨炎泽一脸冷冽地道。
“看来,我还是心太软,没给那老不死的下重药啊!”
易玖菱也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几位皇子和娘娘陆续发动宫变,几败俱伤,最终是漠北王以有心算无心,捡了个大便宜。
如此情形之下,朝中大臣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当作没事人一般该干嘛干嘛,毕竟漠北王从始至终都是大权在握,收尾工作也做得很好,也没什么人敢跳出来公然反对。
反正都是墨家皇室的人掌权,再说了漠北王本来就了最好的人选。
这种情形下,大家肯定都乐得装聋作哑。
可若是丰帝的亲笔所写的诏书流落到了某个臣子手中,那可就相当于揭开了目前盖上的那抹遮羞布了。
如果对方打着“勤王”的旗号出动,其他朝臣们也被逼得不得不站队!
这绝对不是墨炎泽愿意看到的。
也完全不符合大央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