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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该还的都还完了！”
孙芝玉抱着她泣不成声。
玉贵妃终于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乖，不哭，姐姐没事儿。
你好好回去照顾孩子吧，以后别来了。”
“我不，我知道你不想活了。
你怎么就不想想三公主呢，她还那么小，没了你可怎么活啊！”
孙芝玉拼命摇头，抱着玉贵妃不松手。
她们姐妹两个，命怎么都那么苦！
姐姐玉贵妃生的儿子被人换了，还没待认回来，又被人给害死了。
她的女儿......也不是她丈夫的，还从小就没了爹！
“她......不必管她，反正又不是我亲生的！”
玉贵妃唇角挂上一抹冷笑，若不是这个女儿，她好好的皇子怎么会被人给换了呢！
纵然已经养到八九岁了，可一想子来，她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何况，再怎么说，那也不过是个小女孩子罢了。
就算她不在了，她也会过得好好的。
反而是她活着，才会拖累了她！
“姐姐......”
孙芝玉还待再说，玉贵妃捂了她的嘴，“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她将目光挪向易玖菱，“漠北王妃，我承认我对你是嫉妒了，才会想着对你动手。
这只手，是我该付出的代价，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我妹妹自小娇纵，她能有你这么个朋友，是她的幸运，我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了。”
“姐姐......”
孙芝玉紧紧抱着她，伤心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玉贵妃唇角有鲜血滴落，她轻轻拭去了，一把将妹妹推开，“你让开，别脏了你。”
“我这一生，做事从未后悔过。
可有一件事，我却是做错了，并且错得离谱......
墨炎泽，我好后悔认识你，若不是对你有了男女之思，你又对我不理不睬，我如何会想进宫？
若有来生，但愿漫天菩萨怜悯，让我再也不要碰到你了吧！”
她痴痴地看着墨炎泽，一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
接着便是滂沱的泪水不断落了下来。
若不是碰见他，若不是她向他示好，他严词拒绝，她又如何会毅然决然地进了宫。
只可笑的是，当时的自己，却一心想着嫁一个比他地位更高的男子，让他仰视她呢。
多少幼稚！
直到真的进宫，得了丰帝的宠爱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忘不了他！
所以，才对帝王的宠爱可有可无。
所以，才没有狠下心来争宠！
所以，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将她的皇儿可换了不说，还被人撺掇着对他百般凌辱！
如今，她的皇儿去了。
丰帝废了，她也残了。
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还有什么惦念的呢？
墨炎泽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易玖菱看着哭得不能自已的孙芝玉，到底有些不忍。
她上前拉着玉贵妃的左手，为她诊脉。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服的毒药无解，我不想让自己欠你们人情！”
玉贵妃的喘息都有些痛苦，却仍是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