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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
窦太后和丰帝的话同时出口,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修护河堤,预防来年汛情,是何等重要的大事。
关乎着国计民生,历来便只能由工部精通水利之人牵头负责。
两个不知民间疾苦的皇子懂什么?
就敢指派下去以外行指挥内行?
这还让下面的人如何行事?
何况,这事儿至关重要,如何能作为处罚?
我朝历来有后妃不得干政的祖训,白淑妃竟然敢在国事上教导皇帝,这是要学牝鸡司晨?”
窦太后实在是忍不住怒气,径直站了起来,连珠炮般直指白淑妃。
丰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母后息怒,淑妃她也是一片好心,想为朕分忧解难呢。”
白淑妃向窦太后盈盈一福,“太后娘娘误会了。
妾身只是为着江山社稷考虑,为着陛下考虑分忧而已,并非想要干涉朝政的。
妾身一介后宫弱女子,就是想要干政,也什么都不懂啊。
妾身只是觉得,三位皇子年纪都不小了,却还如养在温室中的花朵一般。
俗话说得好,不磨不成才。
这些国计民生的大事也着实该皇子们着手熟悉熟悉了。
不去了解他们又怎么能懂呢,毕竟没有人能生而知之的。
何况,妾身前几日偶然听见陛下忧心国事,说梦话都在愁修护河堤一事。
妾身这才略略上了心......”
丰帝不待白淑妃说完,就拉了她的手,“爱妃,你简直是太为朕着想了。
朕有你这贤内助简直就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呵,贤内助?
什么时候一个侍妾也能被夫君誉为贤内助了?
陛下这是想打天下所有正室夫人的耳光呢,还是想要废了臣妾的后位,给淑妃姐姐让路啊?”
马皇后凉凉地看着丰帝和白淑妃。
满脸的嫉恨和敌意毫不掩饰。
丰帝:“......梓童多虑了,你是朕的结发妻,朕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窦太后一脸寡淡,终还是有些不甘,“哀家想说的是,有人想害漠北王妃,以及掳了漠北王府世子一事!”
“呃......这事儿不就是几个孩子胡闹嘛。
都是母后的孙儿,母后又何必厚此薄彼,非要让他们兄弟之间伤了和气?”
丰帝面色不豫,即便是对着窦太后,说出来的话也十分难听。
窦太后气得浑身发抖,“皇帝这意思是说,杀人放火、掳掠夺子都是小事?
皇帝就是这么教导孩子的?
如此是非不分、溺爱护短,你竟也有脸........”
“皇祖母请息怒!”
墨炎泽提高了声音,急急打断了窦太后的话。
“皇伯父说的没错。
琅王和二皇子还小,若有言行不妥,慢慢教导就是了。
您老人家何必爱之深责之切呢?”
丰帝听了窦太后的话,脸色狰狞得都快暴起杀人了。
直到墨炎泽出口,他的脸色才终于慢慢平静下来,“还是泽儿懂事。
太后再是对孩子们爱之深、责之切,也不可矫枉过正,否则让孩子们以后还如何做事?
朕可不想将江山交到一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手中!”、
窦太后歉意地看了墨炎泽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丰帝却还在唧唧歪歪,“唉,太后就是这个性子。
和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太后娘娘也是为了江山社稷,毕竟如她老人家一般垂帘听政的后宫女子又有几人呢?”
白淑妃淡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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