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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宫装。
丰帝愣了愣,“母后怎么把祭天的正装都穿上了?
今儿个是什么大日子么?”
他望着身边一从嫔妃,只可惜众女也是一片茫然。
窦太后拂开了丰帝的手,“听说皇帝宣了泽儿媳妇进宫?她可还没出月子呢?
你这是一点儿也不忌讳了,还是胡闹惯了?”
丰帝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老二说泽儿的孩子是他的,朕这不也是着急了嘛!
难道您不想有个曾孙?”
窦太后睥睨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头愚不可及的蠢猪,连理都懒得理他。
丰帝却还一脸懵,一时不知自己错在哪儿了。
马皇后看不过去,轻咳一声道:“皇上,不论是漠北王的孩子还是二皇子的孩子,可不都是太后娘娘的曾孙嘛。”
丰帝瞬间明白过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对于母后来说都是一样的,可对朕来说,一个亲孙,一个侄孙,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嘛。
母后不如回宫去,朕将这案子断好了,再派人知会您一声?”
丰帝感觉压力巨大,想将窦太后劝走。
窦太后却是看也没看他,直接拉着脸坐了下来。
她觉得这事儿实在是蹊跷。
自己亲手给漠北王妃挑的稳婆,竟然想害她们母子/女三人的性命!
而后又出了奶娘偷走孩子这事儿。
如今可是更加奇怪了,二皇子竟然想抢孩子!
她要是不来,还不知漠北王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臣墨炎泽叩见皇上及各位娘娘!孙儿拜见皇祖母!”
“臣媳易氏叩见皇上及各位娘娘!孙媳拜见皇祖母!”
墨炎泽一句请安,将皇上和皇太后分得清清楚楚。
易玖菱自然夫唱妇随,也跟着他一起见礼。
“泽儿,泽儿媳妇,你们怎么搞成了这副模样?”
窦太后看着两人这副衣衫褴褛,还处处挂伤的模样,不由惊道。
“来人,快请御医,先给泽儿和他媳妇看诊梳洗过后再行回话!”
丰帝及一众嫔妃也不由将目光投向了两人。
墨炎泽和易玖菱本来没这么惨,是经了洪公公提醒后,才将自己的外形进一步加工,弄成了这副样子。
此时的两人,一身衣衫几乎快挂成了荆条,也幸好已是深秋,多穿了两件衣服。
不然两人就要露肉了。
露出来的脸、脖子上也全是一条条血红的划痕,头发更是乱得像鸡窝,上面还沾满了翠绿的小叶子和枯藤。
墨炎泽和易玖菱却是跪着没动,既没有申辩也没有多的动作。
两人都低着头,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跪着。
众人不由把目光都看向了洪公公。
洪公公叹了口气,“老奴赶去时,漠北王和王妃刚带着孩子从悬崖下爬上来,真可谓是九死一生哪......”
“父皇,父皇,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儿臣的孩儿可不能就这么白白被人给抢走了啊!”
琅王哭天抹地地冲了进来。
太后、皇后以及一众嫔妃尽皆傻眼,这大皇子又哪来的孩子?
只有墨炎泽和易玖菱依旧跪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