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丁知己的猜测。
闭目沉思了片刻,才道:“放出话去,昨夜水月庵遭遇歹人偷袭,庵中女尼差点被屠得一干二净。
幸亏老君显灵,用天雷之火劈死了所有贼人,借宿的漠北王妃才侥幸逃得一命。
只不幸的是,易大人却也被天雷霹中了双腿,往后恐怕不良于行了!
对了,此乃大事,速速让人查清那般贼人的身份。
写成奏折,本官要上报朝廷,直达天听!”
易重景的出现都不用交代,直接略过?
“这......易大人毕竟是王妃娘娘生父,会不会惹怒了王爷王妃?”
丁知己瞬间明白了知州大人的用意。
只是,易重景是王爷贴身侍卫亲自交到他手中,还嘱咐他好好照看,不能出事的呢!
沈念文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他一巴掌,“蠢货!”
要是漠北王真在意这个岳父,就该立马让人快马加鞭地请御医来才是。
而不是直接将人丢给你这个小知县便不闻不问!
“下官愚钝,可下官也是为大人着想啊。
毕竟兹事体大,万一揣摩错了王爷王妃的意图,这可不好往回收啊!”
丁知己挨了一巴掌也不以为意,毕竟这事儿一个不好,可就是得丢乌纱帽的事儿!
沈念文瞪了他一眼,“王爷要是看重这个岳父,还能将他丢给你找的土郎中诊治?
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漠北王妃为啥会来水月庵?
要收拾一个人的办法有许多,死难道是最好的?”
对于自己恨之入骨的仇人来说,要让他死的确很简单。
可那又能解什么恨?
最好的便是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独自活在无尽的悲痛与忏悔中!
丁知己恍然大悟,“下官马上去办!”
这个世界上,最能吸引人的并不是清楚的事件经过,而是似是而非的猜测。
作为地方官,丁知己对这一点再是清楚不过。
于是,一则则流言就如长了翅膀般,随着看热闹的人群不胫而走。
“听说了么?水月庵乃大福大贵之地呢,是连老君都亲自显灵的哦!”
“切,这谁不知道啊!不过那些歹人也真是愚蠢,怎会在雷雨天出门行凶呢?”
“咦,我怎么听说是因为水月庵中有宝物,遭了朝中某大人觊觎,派人到庵中杀人夺宝,还想将亲生女儿也一并灭了口,这才遭了天罚呢。”
“呵,什么朝中大人!不就是漠北王妃回水月庵去探亲,遭到生父追杀导致老君震怒,显现了真身将那禽兽不如的父亲给劈死么?
这有啥不敢说的!那禽兽不如之人都敢行凶,还不允许咱们说道几句了?”
“就是,就是,我可是亲眼看见了,那易大人被挖出来时,双腿都被霹成了焦炭呢,果真是祸害遗千年!”
......
一时之间,尽管关于水月庵之事的谣言满天飞。
但老君显灵,亲自惩戒禽兽不如,意欲屠杀自己亲生女儿以及庵中一众女尼之事却被众人广为接受。
流传得也更快更远。
毕竟这事儿,既涉及位高权重的当朝王爷,又有姐妹争夫的桃色戏码,还有父母亲人偏心的亲情伦理之争。
更有老君显灵,水月庵之人毫发无伤、匪人却几乎死了个干净的传奇色彩。
结局也是大快人心,天理昭彰,恶人恶报。
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文人士子,或是官场老油子,以及商人都对水月庵之事津津乐道。
水月庵的废墟上,官差尚在查案,便迎来了一波又一波拜老君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