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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几趟厕所,好像把灵魂都奉献给了茅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们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哎呦,问宁染到底给他们喝了什么。
宁染,“也没啥,就是些巴豆、大黄、番泻叶、芒硝之类的。”
天啊!
怪不得他们拉成这样呢,这是人吃的药吗?
宁富真的哭了,“你到底要干啥呀?”
“不干啥,帮你俩去六腑的毒,说不定病就好了。我一共抓了十天的药呢,你们慢慢吃吧。”
啊?
苍天啊,这是想要他们死啊!
接下来三天,宁染风雨无阻地喂他们药,他们本就不是宁染的对手,再拉的脱力,就连逃跑的劲儿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