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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摘星回到得房内,随手将两锭银子置于桌上,心中不禁一阵好笑:“想不到江湖闻名的摘星公子今夜竟也作了一回梁上君子,这要给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只是这女子的轻功实在不寻常,我费劲全力也才勉强跟上她,如果此人乃凌麒月的人,怕是对我是个威胁。”
“出来”蓝摘星对着后方头也不回道
只见一红衣男子从柱后阴影处一闪而过,转眼间便到了蓝摘星面前,与蓝摘星的风流俊郎不同,此人一脸的严肃正经,棱角分明的嘴唇此时正紧紧的抿着,静静的等待蓝摘星的吩咐。
蓝摘星思忖半响,提笔疾书,片刻后将刚写好的信交于红衣男子,手边往腰边摸,边对红衣男子发话:“月杀,你将此信与我盟主令牌一起交于齐云山庄的木庄主,他见到此信后必会~~~~”
手指在腰间只传来衣料的触感,别无他物。蓝摘星低头一看,腰间已是空荡一片,那块原本挂着的盟主令牌早已不知去向。
“该死”蓝摘星低声咒骂一句,略一思索,想起了今晚所遇那女贼,定是她往他身上靠时顺手盗去,可笑的是,自己竟然毫无半点知觉。想到这里,蓝摘星心里不免生出恼恨之感,也愈发的对这女贼的身份感到好奇。
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把刚写完的信放置于烛火之上烧掉,又提起笔刷刷的作起画来。
月杀虽然不懂主子怎么突然间有这等闲情逸致,却也不开口询问,对于主人的命令,他向来都只是执行。
半刻之后,蓝摘星终于停下了笔,满意的望着刚完成的作品点了点头,只见画中是一个妙龄女子,长发用一根发带高高的束起,身穿一件连襟的白色长袍,仅在腰间用一根白色腰带随意的绑着,清雅的面庞上最惹人注意的就是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孩子气中又着几分狡黠,薄薄的嘴角淡淡的的扬起,好一个灵动的女子。咦,这不正是阮星星吗?
没错,这正是阮星星。
蓝摘星将画将予月杀:“立刻召集芙蓉镇的所有暗梢,明日响午之时必将画中女子找到。”
月杀领命而去,刚欲出门,却听闻蓝摘星在后道:“找到之后派人看着,切务打草惊蛇。”
“是”月杀应道
待月杀出门后,蓝摘星立于屋中半响,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浅笑,眼中却是冰寒一片:“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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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回客栈,阿笑这小子正愉快的睡得香,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不时的哼哈两句。我也懒得理他,替他盖好被子后,便在桌前坐下。
初次得手如此之顺利,我兴奋得有点睡不着,提起茶壶猛倒了一通后,便从怀里小心冀冀的掏出刚到手的玉佩,准备细细的打量一番,心里有个底,明日也好去当铺和老板讨价还价。看这玉佩的成色必定价值不菲。
玉佩的正面雕刻着一朵牡丹,虽然平常,但刻功却非常的精美,我记得有一个电视节目说过,越是家常的菜越显手艺,我想这玉佩上的雕饰说的也是一个道理吧。我慢慢的翻过玉佩,背面有四行繁体小字,我费力的辨认着,一字一句的轻声读道:“见—此—翠—玉,如—见—盟—主,号—令—江—湖,不—从—者—诛!”
天啦,我的心里一个激灵,手一抖,差点便将这宝贝给摔到地上。
这宝玉竟然是盟主令牌,那小子竟然是武林盟主?
是了,好像是听过玉面郎唤他为蓝盟主,只不过当时没放在心上,也就没在意。这下可怎么办?这小子失了令牌,必定会来寻我,令牌在我身上,他寻到我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倘若令牌不在我身呢?不行,若是我把这令牌给丢了,只怕到时候他更加的火大,这下可怎么办呢?
原以为是捡了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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