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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被梦魇缠住,影响身心和睡眠。
盛千陵缓缓摇头,答:“也不是。不会影响我打比赛,平常梦魇也少,但会在几个关键的时间点犯病。”
“什么是关键的时间点?”
“每年的4月1日,6月1日,7月16日,12月1日。”
这是对他们来说具有特殊意义的几个日子。
他们在2014年4月1日第一次外出打比赛,在6月1日盛千陵生日时正式在一起,在7月16日江里生日时初次交付彼此,然后在那一年的12月1日分手。
每一天都是记忆大海里的亮眼海石,只要回望,就永远横亘在那里。
无法风化,潮水也冲不走。
所以,在2021年4月1日凌晨,梦魇如约来犯。
江里忍过一阵抽痛,声音很低地说:“陵哥,对不起。”
盛千陵眼眸微敛,手指细细地在江里脸上滑过,摇摇头,没有说话。
满室的灯还亮着,顶灯廊前灯浴室灯阅读灯射灯,一起散发着暖白色的光。
借由窗帘中间那道缝隙往外看,天气明媚,能见半片舒展的流云。
盛千陵低头亲了亲江里的脸,掀开被子起身,说:“起来吧,先去吃饭,再去医院。”
汉口有两家全国闻名的医院,分别是同济和协和。江里以为盛千陵是要去看看自己的梦魇症,没再多问,也跟着起床了。
身上还是有点酸痛,但能克服。
早午饭还是在酒店餐厅吃的。
江里对食物没有了当年的兴致,随便拿了几样方便下咽的,坐在角落里开吃。
盛千陵坐在他对面,速度很慢地吃了一份鸡汁粥,目光不停地落在江里身上。
江里以前很珍惜美食,遇上自己喜欢的食物,就会兴高采烈,满脸都堆起满足的笑意。
一碗蛋酒就能让他高兴一整天,两份小龙虾就可以让他手舞足蹈恨不得通宵练球。
可是现在,再高级再昂贵的食材都不能激起他脸上的半点涟漪了。
吃完饭,盛千陵和江里走出酒店,分别戴上了口罩。
这座城市的人们已经习惯了戴口罩,也正好能为盛千陵减少一些麻烦。
酒店外的停车区域,陈树木正背靠车门站着,安静地等待江里和盛千陵出来。
他双手环抱胸前,百无聊耐东张西望,再回头看向门口时,只见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并排走出来。
左边的更高一些,身高逼近一米九,一身周正的白衬衣配黑西装裤,清冷气质浑然天成。
右边的穿着随意,一件白色圆领内衬,外搭一件浅灰色短袖衬衫,配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看起来少年感满满。
很般配。
他想。
江里和盛千陵,天生就适合走在一起。
眼见江里抬眸,陈树木很快挥手:“里哥,这边!”
江里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问:“大树,你怎么在这儿?”
陈树木说:“我听说你们要去医院,我刚好有个亲戚在协和上班,提前帮忙挂了号,现在带你们过去。”
江里点点头,没作多想,和盛千陵一起上车。
陈树木开着一辆武汉大街小巷常见的东风标致,稳稳地将车驶入车流里。
江里透过窗户往外看,看到很多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他虽然常来武汉进货,但更多的是去远离市区的汉口北赵阿姨那儿,很少再来原先住过的地方。
六年时间,中心城区变化很大,地铁站随处可见,沿江大道一带房子拆了重建,冒出一批不知名的高楼。
江里问:“大树,集贤巷子还在么。”
陈树木从后视看了江里一眼,说:“早拆完了,那一片搞了个大商场,就在凯德广场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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