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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长点教训。”
江里心颤了颤,下意识将臀部抬高,加了点力道,推出了球。
果不其然,这个球偏到了太平洋之外,什么牛逼鬼畜杆法都救不回来。
盛千陵的脸彻底冷下来,他靠近江里耳边,用只有江里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原来里里想在这儿被***。”
江里:“……”
盛千陵去拔了全场的监控线,关掉了1号台的灯和旁边的照明灯。
门口玻璃门上昏暗的两盏应急灯亮起,堪堪照亮大门一隅。
江里趴在球桌上没动,等着盛千陵从后面进入他的身体。
已经有这么多次磨合的经历,他们对彼此都很熟悉。
衣冠禽兽甚至连腰带都没解,前奏也不见得多有耐心,好像隐忍了一晚上的情绪再次爆发,化作喉间的低喘,规律地撞进江里的身体里。
江里用力扶着台球桌,眼睛在黑夜里一片茫然。
视觉的缺失却带来了其它感观上的放大,有一种令人心跳痴迷的刺激感,正以燎原之势席卷他的身体。
盛千陵哑着嗓子叫他:“里里,里里……”
监控线断了二十多分钟以后,又重新被接上。前台处的照明灯亮了几盏,应急灯骤熄。
一切恢复平静,好像无风无浪的水面,并没有起过任何涟漪。
江里双腿发软地横躺在沙发上,眼睛微闭,嘴却很硬:“盛千陵,***的,也就这点能耐……”
盛千陵好像又回到了惯有的翩翩君子模样,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淡定,丝毫不像半小时之前那个发狠纵情的人。
江里筋疲力尽,意识模糊着很快沉沉睡去。
盛千陵去大包房找了张毯子给江里盖上,亲亲他的嘴唇,静静地在他身边坐了好一会儿。
等到江里因上学的生物钟醒来时,昏暗的球房里,除开他已经空无一人。
他茫然无措地坐起身,醒了醒神。看一眼手机,发现到了上学的点,但收银员还没有来开门,盛千陵早已消失不见。
微信里有一条盛千陵发来的消息:“里里,我走了,时间仓促不忍心叫醒你。你起来后就直接去上学,想你。”
江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刻意忽视掉心里的空荡荡,叠好毯子还到大包房,然后趁收银员开门之前离开了球房。
因为没睡几个小时,江里一整天的精神都不太好。
他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补眠,稀里糊涂捱到放学时,忽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大有感冒的征兆。
到次日早上再上学时,感冒果然加重,不仅头发晕流鼻涕,嗓子还疼得慌。
他精神不济地走去班主任梅朝凤的办公室,微微弓着腰站在门口,脆弱又不改顽皮本性地说:“梅老师,我病了,得请一天假,不然要交待在你面前了。”
梅老师表情很奇怪,她嘴唇嚅动几秒,才开口说:“先别交待,有人找你,就在旁边的小会议室。你先过去看看,我再批假吧。”
江里想不出会有谁在大清早来找他,但他此时头重脚轻不愿思考,闻言便乖巧地转身,往旁边英语组小会议室走去。
门推开。
江里抬眸,一眼看到正对面坐了个人。
努力定睛一看,是一张十分面生的脸孔,穿着一身周正的铁灰色三件式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气质。
江里不知道这人是谁有什么事,但还是礼貌地坐下来,嗓音萎靡地说:“请问你是?”
对面的西装男打量了江里好一会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缓慢开口:“你好,江里同学,我代表盛千陵的母亲潘女士与你对话。”
哦。
盛千陵。
不对。
盛千陵的谁?
江里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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