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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地。
他懊悔自己昨天为什么非要逼问盛千陵,痛恨自己为什么非要逞那一时口舌之快。
心头心绪正是百转交织时,盛千陵又说:“别生气了,行么。”
他并没有在纠结自己的选择,依然在谈论江里昨天垮脸生气之事。
江里不好意思起来,两指捏着那根快吃完的糖,尴尬道:“陵哥我真没生气,我就是……”
这回终于把话补全了:“就是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跟你玩了这么久,我自己感觉咱俩除了是师徒,好歹也是聊得来的朋友了,但我昨天就觉得,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了。”
两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前后加起来一个多月,关系却早就超过了新朋友的距离。
他们成天在一块儿练球,一起吃过火锅,一起去打过比赛,一起喝过蛋酒,江里还去照顾过生病的盛千陵。
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慢慢融入对方的生活。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连待多久这种问题都不能问的关系。
江里停顿许久,都没有听到盛千陵回答。
他侧眸去看,见盛千陵也还淡静地看着他。目光似月光下的深海,幽静,却品不出情绪。
良久后,盛千陵缓缓地说:“不是,不是你一厢情愿。”
江里忽然就高兴了。
他一把拍在盛千陵的肩膀上,笑得眼角拉长,又恢复顽皮本性,说:“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我下次——”拖了老长的音调后,加上两个字——「还敢」。
盛千陵轻轻弯起唇角,笑了一下。
心里也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徐小恋一局球打完,和同学一起走过来。
徐小恋一脸不高兴,早先搭讪江里的局促和紧张早消散得一干二净。她皱着眉说:“你们没有别的地方坐么,坐我这边干什么?”
陈树木也跟过来,想打个圆场,还没开口,江里已经慵懒起身,顺手还用手背轻撞了撞盛千陵。
江里说:“走了师父,练球去,别打扰别人小情侣了。”
这声「师父」叫得十分柔软,藏了些漫不经心的服软在里头。
盛千陵配合地点点头:“好。”
陈树木一脸春风羞涩,徐小恋却是双目喷火,恨不得把江里的背烧出个窟窿来。
江里把棒棒糖糖棍夹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走得松松垮垮一身轻松。
那点儿沾染多时的痞气卷土重来,在少年气里展露得格外明显。
盛千陵替他找收银员开了练球台,自己又去打开杆柜拿了球杆,同江里各用一张球台开始练球。
江里心情好,状态也好。
今晚盛千陵教的是高杆五分力,江里练得十分认真。
斯诺克里,准度易练,杆法难学。
而每一个斯诺克球手所适应的杆法都还不太一样,出杆习惯也不一样。
江里从来没有系统学习过,向来凭着一杆野路子准度叱咤球房。但也只能唬唬那些普通的台球爱好者,一旦碰上钻研过杆法的对手,就很难扛住对方的防守。
盛千陵观察了他这么久,对他的问题了如指掌。
于是有针对性的提出了训练要求,在不荒废准度的前提下,每周练习一种杆法,直到能够顺利地将平杆和加塞杆运用自如。
江里也挺听话,就那么趴着,一杆接一杆地练,练到手都抽筋也从不喊累。
练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徐小恋和同学离开时光台球,陈树木从九球区那边跑过来了。
他往江里这张球台边的沙发一坐,一脸愁云笼罩:“里哥,你怎么着别人了啊,怎么我一跟小恋提起你,她就一副要吃了你的样子?”
江里心虚地瞟一眼盛千陵,见盛千陵也在自己练球,轻手轻脚握着球杆跑到陈树木旁边,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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