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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里同往常一样,在球房比较忙的时候,去帮服务员摆了一会儿球。
摆完又坐在1号球台边,心不在焉看着会员们对杆。他其实一点儿也没看进去,心里总想着盛千陵生病的事情。
昨天晚上去打了比赛,回来时还好好的,才一天时间,怎么会吹风吹太狠呢。
是什么时候吹的风?这都四月了,怎么还能被风吹得着凉呢?
江里坐着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心里想要去看看盛千陵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他掏出手机给盛千陵发消息:“陵哥,你现在在景苑么。”
那头隔了一小会儿才回复:“在。”
江里很快把手机收起来塞进校服裤兜里,冲潘登挥挥手:“潘总,我有事先走了。”
潘登见怪不怪,昂着下巴嚼槟榔,示意知道了。
三分钟以后,江里飞奔到了景苑门口。
这个小区门岗严格,外来人员没有门禁卡,根本进不去。
但这个点正是业主们回家的高峰期,江里默默站在几米外看了一会儿,很快拿出手机假装贴在耳边打电话,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紧挨着前面的人混进了小区。
进去之后又犯了愁,他根本不知道盛千陵住在哪栋哪单元。
又只好给盛千陵发消息:“那你住哪一户啊?”
没隔几秒,他收到回复:“3栋29:“潘总说你是因为吹了风着凉发烧,是因为昨天晚上吹风么。”
提及昨晚,盛千陵的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儿波澜,但稍纵即逝。
他嗓音平淡地换了重点:“一年或者两年发一次烧,是很正常的事情,说明人体的免疫系统正在工作。”
江里压根儿不记得自己昨晚靠在盛千陵肩膀睡着的事,自然也就不知道盛千陵替他挡了二十分钟舒爽却透着凉意的江风。
可莫名的,他却心生愧疚,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盛千陵生病。
鬼使神差地,江里伸出手,摸向了盛千陵的额头。
有一点热,但好在并不算发烫。
手心与额头紧密相贴,冷感与热源交错,相互传递温度。
皮肤又白又细腻,摸着还挺舒服,有点不太想挪开手。
待江里反应过来,恰好对上盛千陵那双微讶的眼。
江里:“……”
江里一时有些心虚,很快收回手,讪笑道:“嘿嘿,陵哥,我就看看你现在烧得怎么样。”
盛千陵“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将头摆正,继续看电视。
过了许久,盛千陵感觉到江里的目光还在自己脸上,复而转头看他,问:“江里,你还在看什么?”
江里这人心里藏不住话,正好被盛千陵这么追问,一时诚恳感慨:“陵哥,我本来还不服气,总觉得我比你帅。可现在一看,我真是心服口服。你太美了,美得——”
美得他卡了壳。
盛千陵听得好笑,扯起嘴角扬出一个弧度,换了个舒服的蜷缩姿势,追问:“什么。”
江里是个学渣,语文学得稀烂,形容与比喻奇差,除了记得被强迫背诵的《荷塘月色》那几段,硬是找不到其它合适的修饰。
他卡了半天壳才憋出来一句:“——美得就像这屋里的芭比娃娃。”
盛千陵抿着唇淡淡地笑了。
两人都吃过了晚饭,也不用练球,这么共处一室也没什么好的谈资。
江里干脆往沙发一靠,跟着盛千陵看这一场回放比赛。中途帮盛千陵测个体温,又拿个水,然后安安静静地待着。
两人坐得挺近,微弱的呼吸声交缠,在视频静音时若隐若现。
江里看比赛看得渐渐投入,忍不住偏过头,对盛千陵讲:“陵哥,巫师这控力,指哪儿打哪儿,简直是神走位。”
盛千陵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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