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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王芊芊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搭话。
两人挥洒汗水忙碌着雕刻石壁上开凿出的石像，而一处阴暗的峡谷内遂皇正目不转睛地看到一面铜镜。
“哎！可惜了一对情侣！”
“你真忍心要将他们拆散？”
遂皇摇头叹息的话并没得到任何声音答复！
良久后，才有一道虚弱的声音道：“你应该明白，不论是哪道分魂都是我不可缺少的，一旦失去我的修为便难以圆满。”
“我虽难以比肩圣人，更没能力挽救天下苍生。”
“但大劫将至我不想死，更不想我爱着的人死去。”
“所以哪怕自私一回，我也要融合秦灰破开神合境枷锁以便达到更高的境界。”
遂皇听着那道虚弱而坚定的声音，叹息一声最终陷入沉默。
有些事，是对是错难以评定。
他其实还是希望秦灰活下来的，至少相处的一段时间，两人还是有着几分情谊的。
但秦夜说的没错，如果他放弃了秦灰，那恐怕真可能永远止步炼虚境。
哪怕有其他办法破开境界，他的修为也终难以圆满，早晚会卡在更高的境界难以寸进。
......
......
雪峰之上相依相偎的两人坐在崖顶吹着雪风，看着逐渐落下的夕阳。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逐渐变得漆黑的天色。
“你这具肉身真的只是沙土所化？”
“准确的来说，是息壤！”
“能完成我最后一个心愿，让我再无遗憾？”
“好！”
秦灰没有问王芊芊心愿是什么，他明白自己这一去恐怕便意味着消失，永远消失在王芊芊的生命记忆里。
雪峰寒双人暖，禁制符箓化楼船。
夜漆漆风渐凉，大雪覆盖漫雪山。
日升月落，雪白的山崖上留下猩红血迹。
王芊芊一袭白裙宛若仙子，迎风而立痴痴地望着空中那道远去的身影。
这次她没有阻拦秦灰的离开，因为她已经将所有的美好留在心中。
虽然有些短暂，但也足够她回忆一生。
远去的秦灰来到与遂皇见面的那一处峡谷，峡谷内秦夜奄奄一息躺在山洞内似乎陷入了沉睡。
“他伤的极重，你要不把他夺舍了反客为主？”
“反正你们两个都是一体的，他吞噬你跟你吞噬他应该都一样。”
遂皇突然出现在秦灰身旁，传音怂恿的话却让秦灰一阵沉默。
“本尊！我回来了！”
秦灰来到秦夜身旁，看着他伤势极重奄奄一息的样不由有些皱眉。
“他怎么伤的这么重？”
“那被冰封的女子这么厉害？”
秦灰有些惊疑地看向遂皇皱眉询问道！
“废话！那雪妖与羲皇有着渊源，拥有那顶蕴含空间法则的羲皇冠。”
“否则哪里还需要秦夜动手，我一巴掌就把那雪妖拍死了。”
遂皇吹牛的话直接被秦灰过滤，他很意外那雪妖竟与羲皇有关联。
“那雪妖死了？”
“哪有那么容易死！”
遂皇闻听秦灰反问的话，不由翻了翻白眼道。
“不过秦夜与她厮杀了一场，差点丢掉小命也不是毫无所获，至少那顶羲皇冠被他人皇冠吸收了。”
“如今秦夜的皇冠以人皇至尊皇冠为主，三皇皇冠为辅，最终会交融变成啥样我也不清楚。”
“所以我才劝你，趁着秦夜昏迷不醒，干脆把他给炼化了。”
“这样你便能成为真正的人族，到时候与王芊芊长相厮守，恩恩爱爱生儿育女多好，总比你，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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