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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闱全封闭考试,三天一换场,总共考三场,也就是要考九天九夜。
这里吃自己带的干粮,喝冷水,睡硬板,还要高度用脑,强度不比九天九夜急行军差。
第一天,有人晕倒。
第二天,有好几个人呕吐。
第三天,有人发疯尖叫。
后面几天,许是心理素质奇差的都被淘汰出去了,异常的状况倒不太多,不过有人上厕所的时候掉坑里了……
出考场的时候,各个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像是久病未愈。唯独苏怀瑾,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健步如飞。
为了念念的安全,灵娘没有来陪考,唐清江和冯邦彦更没有来,而是派了现任广陵王府长史万峰。
万峰惊喜地说:“看贤弟这神态,就知道你考得肯定不错。”
结果还没出来呢,苏怀瑾不敢张扬:“不敢辜负大家的希望,发挥出了平时最好的水平。”
万峰说:“这就很难得了,许多人秋闱的时候,发挥不出平时一半的水平。有的是心里惶恐,有的是体力不支,有的总难集中精力,有的脑子犯糊涂,不一而足。”
苏怀瑾理解,跟高考差不多嘛,受不了压力,太过紧张,状况百出。
但在苏怀瑾看来,压力与紧张,不全是坏事。
正常情况下,人的脑袋都是比较懒的,能不思考,就不思考。能浅思考,就不深思考。
适度的压力和紧张,反倒有利于人全神贯注,深入思考。
万峰说:“贤弟若不需要休息,不如在保定城逛逛?这里的驴肉火烧是一绝。”
苏怀瑾连着被饶祈年投喂了九天肉,着实不想吃什么肉了:“我听说虚不受补,吃了这么多天干饼,上来吃大肉怕是受不了。不过,我可以陪先生一起逛逛。”
两人在保定溜达了大半天,才回到驿馆休息。
苏怀瑾洗了个香喷喷的澡,也没穿衣服,裹着被单进入空间,躺在床上等饶祈年。
现在空间是两个人使用,只要有一人进入空间,另一人最初将血沾到戒指上的伤口就会发热,这种感应比发微信打电话还快,饶祈年应该很快就会进入空间。
然而,苏怀瑾在床上翻来覆去,等得满腔激情都冷却了,饶祈年也没有来,惺惺地穿上衣服。
混蛋,你是不是不稀罕我了!若是如此,我就走了,再也不进空间了。
离开空间后,又想起来空间里的时间与外界不同,她在里面等再久,外面还是那一瞬间。
连忙又进入空间,如是有三,饶祈年终于进来了。
看到抱着《左传》装模作样的苏怀瑾,饶祈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考完了还如此用功?”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锦袍,近来几次相见,他总是穿这身衣服,想来是很喜欢。
只是,深蓝色到底太深沉了,不及浅蓝、竹青等颜色,更衬他无边风华。
苏怀瑾笑:“这不是还有春闱吗?秋闱不是终点,怎么能考完就不读书了呢。”
饶祈年抽走她的书:“读书可以在外面读,何必进来。”
苏怀瑾白他一眼,嗔怪地说:“是,我想你了。自己知道就行呗,非得人家说出来吗?”
饶祈年乐得哈哈大笑,抱住苏怀瑾,说:“为夫想听你亲自说嘛。”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惊喜地说,“洗过澡了?”
苏怀瑾面色绯红:“你话怎么就这么多!能不能少说几句!”
饶祈年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为夫也洗过了,那我们闲话少叙,多干正事。”
苏怀瑾攀着他的脖子:“祁郎,我好想你啊。”
无尽缠绵,诉尽相思。
饶祈年抱着苏怀瑾舍不得撒手:“以为又要好多年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上天垂怜,竟然单独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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