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饶祈年问:“他们行此龌龊之事,想必极其隐蔽,是怎么被你撞到的呢?”
苏怀瑾语塞。
饶祈年含笑看着她,眼里写着别想骗我。
罢了,回来,就是想跟他坦诚的。
“太子逼宫前,京城守备明松暗紧,我离不开京城,没地方住,就想到大户人家祠堂、柴房之类的地方去住一夜,结果,结果不就撞到了嘛。”
她说的轻描淡写,可一个孕妇,暴风雨中无家可归,只能往没人的晦暗处去,这是怎样的绝境啊。
饶祈年心痛,紧紧地抱住苏怀瑾:“是本王没用,护不好你,让你受苦了。”
苏怀瑾轻轻拍拍他的背:“确实没在王爷羽翼下安逸,但是也更有趣了,尤其是我兼祧两房,简直太刺激了。”
“我们两个孕妇,谁都没有光明正大能用的身份,一路往南逃,处处是关卡,着实不容易。我便恶向胆边生,想去柳明远的家乡瞧瞧,看能不能糊弄个身份出来。”
苏怀瑾眉飞色舞地说:“刚好,柳家遭了官司,有寡妇告柳明远的大伯、柳明成的生父偷看自己洗澡,这种案子要证据没证据,想洗清冤枉又不容易,最难说清楚了。那地方官拿他们当肥羊宰,想刮干净他们的油水。”
苏怀瑾越说越眉飞色舞:“恰巧,我,柳明远荣归故里,我可是炙手可热的广陵王殿下的上等门客,陛下亲封的广安侯来着,我一出马,地方官就不敢把柳家摁死了,让柳家赔给那寡妇几亩地,这事儿就过去了。”
饶祈年笑道:“刚好,恰巧?怎么就这么巧,倒想是人蓄意安排的。”
苏怀瑾无辜地眨眨眼:“何以见得?”
“寡妇最怕招惹桃色绯闻,又没有丈夫撑腰,胆小怕事,怎么敢跑到衙门里去告别人偷看她洗澡?她想被唾沫星子淹死吗?除非,有人许诺了她巨额利益,或者捉到了她的把柄。”@精华书阁
“王爷您不了解农村,有些老寡妇很难缠的。”
“有人会偷看老寡妇洗澡?或者说老寡妇告状有人偷看她洗澡,会有人信?”
苏怀瑾语塞。
“而且老百姓多不知道有官,只认家族与士绅。寡妇为何没有告诉娘家、夫家,纠集年轻人寻个别的由头打那登徒子一顿,保全自己的名声,反而以这个罪名高上了衙门呢?”
苏怀瑾找不到辩驳的话了,推了饶祈年一把:“表哥就智多近妖了,您整天跟他在一起,果真是近墨者黑。”
饶祈年赞叹:“你把柳家置于危难之中,再出面救他们,这个时候,柳家人都拿你当救命稻草,明知道你是假的也不会说的,还让你兼祧两房。”
“精妙!大胆!但也无比危险。你知不知道若是一步行差出错,会将自己置于怎样的危险中!”
苏怀瑾无奈:“没办法了嘛,总不能像蟑螂一样活着,总得开辟个路,光明正大的活着。”
饶祈年心中遭受重重一击,如今她到处躲藏,不还是像蟑螂一样活着吗?
“我也怕柳家松劲后反咬一口,以柳明成的身份娶了灵娘就往镇江赶了。在镇江的日子就比较滋润了,灵娘是家中独女,很受父兄宠爱。”
“他们知道我救了她,都很感激我,对我也很好,送我宅院、给我买田置地,还帮我入学、引荐我进入镇江上流圈子。”将脑袋靠近饶祈年,色眯眯地说,“还给我送了几房美妾。”
这流里流气的模样,哪里有一点儿女孩子的影子。
饶祈年真怕她走偏了,点点她的脑袋:“柳侯爷,你的贤妻还给你纳了好几房美妾呢,你是不是该回去一趟?”
苏怀瑾连连摆手:“无福消受,无福消受。”
饶祈年又想起一件事:“你们这群学子中,有一个白胖白胖的男子,思思为什么叫他爹?”
苏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