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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顺作为前捕头,在广陵人脉甚广,馨雅苑管事跟他称兄道弟,花了二十两银子,把李春赎了出来。
次日清晨,苏怀瑾又跟刁顺、江南春一起将黄英的哥哥黄立和她的儿子李平带到广陵城。
苏怀瑾刚带人走进厢房,黄英就发疯地喊:“出去!都滚出去!”
李平、李春竞相喊“娘”,冲向床榻。
黄英瞬间冷静下来,爬起来抱住一双小儿女:“我的儿啊!”
母子三人抱头痛哭,苏怀瑾最看不得这样的场面,红着眼眶退了出来。
片刻之后,黄立进去跟黄英说话。
苏怀瑾觉得自己任务已经完成了:“刘总管,我该回去了。”
刘贤笑着说:“让贤弟受累了,贤弟一定要用过午膳再走。”
苏怀瑾说:“总管不用客气,您还要照顾黄英她们,我就不给您添乱了。”
刘贤压低声音说:“杂家想请黄英的兄长吃顿饭,希望贤弟能作陪。”
苏怀瑾恍然大悟:“是愚弟的荣幸。”这么说,她就算刘贤和黄英的媒人了。
黄立出来后,刘贤热络地陪他说话。
那个朴实的庄稼汉子对上皇帝身边的大红人,非常局促。
苏怀瑾自觉回避,去厢房看黄英。
哪料黄英正拿簪子拼命地往自己脸上戳,俊秀的脸上已经血迹斑斑。
苏怀瑾慌忙夺下簪子,丢到门外,高喊:“快来人!”
一个仆妇进来,吓得直叫唤:“啊——”
苏怀瑾怒道:“闭嘴!是谁给她的利器?”
仆妇说:“这是她哥哥送给她的,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呀。”
苏怀瑾无奈:“去通知总管,找大夫。”
黄英扯扯头发,盖住自己的脸:“别管我了,我没脸活着了。让我去死吧,一个不贞不节的女人,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间。”
之前只是受惊发疯,还没有因为“清白”和“贞节”寻死觅活呢。怎么突然这样了?
苏怀瑾问:“是不是你哥说你了?”
黄英捂住脸:“我活着,会让大家无法抬头做人的。”
那个在刘贤面前唯唯诺诺的汉子,原来在自己妹妹面前如此有权威,竟然要把妹妹逼死!
说话间,刘贤和黄立匆匆赶来。
苏怀瑾二话不说,抄起晾衣杆就往黄立脸上砸。
刘贤忙拉住她:“贤弟,你这是做什么!”
黄立吓得蜷缩在墙角,那窝囊的样子让苏怀瑾又气又恨:“总管,你问问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妹妹在夫家受气时你在哪里?你但凡硬气一回,夫家也不敢把她赶出去,还往天香楼卖!”
“你要是懦弱无能,就承认自己的懦弱无能,为什么又对着自家妹妹耍权威?欺软怕硬的样子真令人恶心!”
刘贤也没想到黄立能干出这事儿来,痛心地说:“你糊涂啊,让你妹妹成全名节,两个年幼的孩子该怎么办?”
黄立哼唧半天,来了一句:“我会把他们养大的。”
苏怀瑾气得血压飙升,一脚将黄立踹翻:“无能、愚钝、迂腐!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是个好老实人?”
冷笑着说:“贞节,那是什么?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无形的枷锁。”
“男人女人都是人,凭什么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女人却只能有一个男人?哪怕是被迫、被害,也要承受骂名?”
“有些男人就是恶心,他们不忠于妻子,爱好风月场,才使得那么多女子被人贩卖,为人糟蹋,他们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反倒造出来那么多罪名往女人头上扣,这是什么道理?”
黄英情绪稍稍冷静,倚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刘贤拍拍苏怀瑾的肩:“小兄弟,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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