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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都答应下,一切都那么顺利,苏怀瑾已经想好了银子怎么分配,结果刘安只送来十两银子。
“王爷说了,虽然您从姬妾变成了门客,但对姬妾的处罚并没有免除,您每月的月银扣,为期一年。”
苏怀瑾:……她能想到广陵王说这话时候的神情,端着架子、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其实就是想逗她。
这个人,本质是一个逗比,只是被天家礼法规范出了一个君子的外壳。
“属下正打算用这钱给王爷买个礼物呢,既然钱少了,就不买了,免得买的太差,辱没了王爷。”
这个逗比,你逗我我也逗你。
刘安笑眯眯的:“先生的美意,奴婢会传给王爷的。”
刘安走后,林小苑欣慰地说:“主子,这就对了,这样多温馨。”
苏怀瑾的脸骤然垮了:“温馨?为什么要温馨?我怎么能跟他温馨!”
说好了只做门客,不做姬妾,还扑到人家怀里求安慰,你真是虚伪到恶心了。
苏怀瑾,你为什么要跟一个有妻子有女儿的人牵扯那么多!你堕落了。
“不行,我要彻底跟他断了,以后不许他再进流云阁,不然我就住到前院去,不带你。”
林小苑郁闷:“主子,您又在纠结什么?便是去了前院,不还在王府吗?您还能不许王爷进门了?”
苏怀瑾负气:“那我就离开王府。”
“您得离开广陵城,离开广陵府,说不定还得离开大魏。”林小苑推着她往外走,“该吃吃,该玩玩,该散心就散心,别胡思乱想了。”
苏怀瑾走出前院核心区,乘小轿到了王府外围建筑区,换乘马车,朝东门驶去,随手撩开帘子,就看到了王府的墙。
她以为家里的墙,用砖盖上几米高就够了,哪料广陵王家的墙那么高、那么厚、还有垛口,分明就是一座城墙。
前世见过的古城墙,都未必有他家的墙高。墙上有披甲卫士巡逻,如果凭空出现一个人,会马上被串成烤串,有那个鸡肋空间也不好使。
苏怀瑾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当初她没能到达这边。不对,王府内守卫更严,她根本不可能到这边。
出了王府,王府的墙就消失在她的视野中,但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人,说到底是环境的产物,每到一个新的环境,都会被赋予新的特质。
从前世到今生,社会环境截然不同,赋予了她迥异的特质,也造就了她的自相矛盾、反复纠结。
她到了新环境,还固守着前世的价值观,努力抵抗新环境的侵蚀,螳臂当车的模样可怜又好笑,带着莫名的悲壮。
就像王府的墙与守卫体系,不是一个人、一件宝物就能冲破的,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度,也不是凭一己之力就能够冲破的。
难道要就此沉沦下去吗?打着门客的名义与广陵王藕断丝连,那岂不是成了他的外室。
不,苏怀瑾,你是苏怀瑾,不是胡云娘,不是陵苕,你要守住你自己。
环境只是外因,你自身才是内因,外因是通过内因起作用的,说到底怪你自己不够坚定。
换个环境吧,远离广陵王,保住原本的自己。
入夜,广陵王与唐清江一起回到王府,在外书房闲聊。
唐清江说:“陵苕先生的病,一多半的责任在属下身上,属下给她安排的课业太繁重了,对她管束也太严格了。”
广陵王摇头:“这怎么能怪先生,谁都没想到她身体那么孱弱,日后该怎么教法?”
唐清江说:“以实用为主,教学为辅吧,在用的过程中遇到不懂的,就随即教了。王爷,以后让冯先生处理事务的时候带着她吧。”
广陵王想了想,说:“冯邦彦为她授几节课已经耿耿于怀了,未必愿意朝夕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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