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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蓉一跺脚,情况已经不是她所能掌控,那些人为什么这个节骨眼对云溪下手,他们都没带脑子吗?
云溪一旦遇害,她赵玉蓉就是第一嫌疑人,并且还是跳进黄河洗不清的那种,毕竟她曾经对云溪表露过杀意,这是最直接的证据。
“杜黎,你派人回去打听一下,那边是不是出了变故!”赵玉蓉面色冷俊道,如此做法,显然是有人想加害于她,那个人会是谁?
“苏侯,你怎么看赵玉蓉?”
“回皇上,臣认为她的做法很矛盾!”
“你不认为是她做的?”赵昌转身,压下怒意,说道。
“皇上,臣看来她并不蠢,而太过感性,不过应该不会做自掘坟墓之举!”苏侯道,他感觉出赵玉蓉对皇帝有情愫,联想到她真实身份,并不好判断。
“朕亦是觉得,但她最有嫌疑,她不做,那她背后的人就不会做吗?”赵昌冷冷的说。
“臣请皇上无事不要出宫,京中他朝势力恐于不利!”苏侯低头请求道。
“我现在命令你务必揪出凶手,否则,你这个大阁领就不要做了!”赵昌淡淡的说,云溪的受伤他很是愤怒。
“臣遵旨!”
赵昌摆手,他想自己一个人清静,内卫都是散去,当然是隐于暗处。
苏侯叹气,手上的工作多得忙不过来,又是户部又是一品阁又是邢州府封山的破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赵玉蓉的事暂时可放下,接着是一品阁与少府监的事。
已证实京中有域外势力盘聚,一品阁很可疑,它就距内卫府下的义德客栈一般,各地都有分号,以往未太关注,而皇帝提及才查了一下。
经调查,苏侯发现端倪,一品阁发展过程中打压过无数酒楼客栈,唯独没有动过义德客栈,要知道义德客栈在全朝都有分号,不可能每次都避开。
综上所述,一品阁应该是知道义德客栈的底细,一般的民间势力没有这个能耐。
上阳云家,大堂之中,知县何杜营带着两名神秘人突然造访,云家家主云震武不敢怠慢,立即面见。
“呵呵,何大人造访寒舍可谓蓬碧生辉!”云震武寒暄作揖。
何杜营伸起手掌止住他:“云家主,请让云延州出来!”
“延州?”云震武疑惑,但是不敢多问,只能吩咐下人。
云延州很快来到大堂。
“家主!”
有外人在场或是正式场合,都要叫家主,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
“州儿坐!”云震武压压手,因为云溪的缘故,连带着云延州地位也是上升。
“大人!”何杜营恭敬的对两个神秘人,眼中满是敬畏。
“你便是云延州?”神秘人沉声问。
“是,不知阁下是?”云延州不敢怠慢,没见到知县都如此慎重吗?而心里有些疑惑,为何寻上他。
“借一步说话!”
云延州便是随神秘人走出大堂,云震武有些摸不着头脑。
“何大人,这?”
“云公慎言!”何杜营并不知道内卫找云延州何事,不敢瞎打听。
“令爱在京遇刺垂危,我等特奉阁领之命特护尊驾进京!”
内卫在云延州面前并不敢摆架子,其女云溪可是深得皇帝恩宠,虽今垂危,若是对其父不敬,传到皇帝耳中,那他危矣。
“什么?”云延州如轰顶,呆愣原地,怎么会在京遇刺。
“这可是真的?我们云家并不曾得罪人,小女可是随赵公子而去湖州!”云延州不相信,云溪离家前便与他说明随赵昌往湖州。
内卫不知如何解释,显然他不知赵昌身份,另一名内卫只能请何杜营解释。
何杜营一惊,竟然是云溪在京遇刺,他知兹事重大,拖延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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