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与何县令同行的师爷知道事情变严重,便是早早跑出云府招来衙役,衙役们很快赶来并包围了云府。
大堂中央仅剩赵昌三人与何县令,其他人都是退到一旁,当然还有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赵林,赵家大少哪受过这种罪,赵家奴才已经回去报告老爷,想必赵家人也快到了。
“奉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小心官帽不保!”赵昌淡瞥何县令一眼。
在场的人皆是惊讶,赵昌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除了云溪与小茹两女外,其他人都觉得赵昌疯了。
何县令眼睛微眯,这种情况下还口出狂言若不是傻子就是真的有不惧他的底气。
“年轻气盛虽好,但说话可别丢了脑子!”何县令也是人精,没摸清赵昌底细还是较为谨慎。
“若是在别的场合,就你这句话够到北疆放一辈子羊去了!”
“何县令,你确定要站在赵家那边?”赵昌盯着何县令,对于这种与地主乡绅勾结的官员不是很喜欢。
迎着赵昌的目光,何县令竟有种压迫感,暗暗心惊,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话语间竟然有些许压迫力。
“本官只是秉公执法,是你们先伤的人!”
“伤人?留他条小命就不错了!”郭誉不屑地一笑,这种货色死不足惜。
何县令盯着封言与郭誉,两人给予他一种心悸的感觉,与赵昌给予的完全不同,有股不寒而栗的寒意,这是官员一种特有的感觉,就像是士兵在战场上能察觉到的杀气。
场上鸦雀无声,衙役都来了,但是县令没立即动手,显然有顾忌。
“看看这个吧!”郭誉不再废话,拿出一块黑色的铁牌,径直抛给何县令。
“敢声张谁也救不了你!”
何县令接过铁牌,冰冷的令牌入手,当即瞳孔一缩,身体竟有些颤抖,仿佛见到可怕的东西。
此物乃皇城内卫的腰牌,被他们盯上绝对不是好事,可以说朝中大臣没有不怕内卫的,更别说一个小小县令。
内卫已经有两年不出朝,此时遭遇内卫,不知是福是祸,内卫到上阳县干什么。
何县令不及多想,恭敬的将腰牌还给郭誉,也不知道赵家怎么招惹的内卫,自己还是早些与之撇清关系为好。
何县令微微俯身拱手,他自知此番灰溜溜的退去丢人丢大发了,想到得罪内卫并不值当,只能阴着脸的走了,师爷知道对方可能是惹不得的人,带着衙役后边跟上。
众人一时晕眩,啥情况?何县令一声不吭的怎么走了?
“何大人,何大人!”赵林见情况不对,从地上爬起,追出门去。
众人望向赵昌三人,眼中多了一丝敬畏,何县令都不敢与之对硬的人,何况他们这些没有功名的老百姓。
云震武心里苦啊,云溪这丫头何时搭上这种人物,也不与他说明,那样就没有这么多事了,连何县令都忌惮的人物他又何苦费心去与赵家联姻。
“溪儿啊,快!为你朋友上茶!”云震武不愧是个人物,脸变得贼快,老脸估计比砧板都厚。
云溪望着对自己和蔼的家主,心里感叹,对家人都那么势利,难道大家族都没有亲情吗?
“去吧!”云延州拍拍女儿的手,他看出女儿对这个赵昌有情,对方能上门阻挠婚约,应该对女儿不错吧。
云溪不知道其他的心思,重新沏好茶双手呈给赵昌。
“想不到你回到家里是这个模样的!”赵昌接过茶,看着眼前动人的姑娘,有些戏谑道。
“我……!”云溪有些不好说出口,跟皇上说把自己的闺房烧了好像有点丢人啊。
赵昌喝了一口茶,立马又喷了出来,这茶果然不好喝,哪怕是云溪拿来的也一样。
“怎么了!”云溪不由问道。
“没什么,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