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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绑带的时候嘴巴里还不忘记吐槽。
“我要减肥!!!啊啊——你轻点!——”
“我还没用力呢!”苏慕心刚用力拉了一下,钟琪就鬼哭狼嚎的。
“心心——琪琪——”
苏慕心听见禹礼的呼喊声,手从钟琪的后腰挪开,松开了长长的绑带,脑袋从更衣间探了出来。
“妈——我们在这儿——”
禹礼一看见人就直接把苏慕心扯了出来,“阿姨!——”里面的钟琪因为门帘被拉开一条缝吓得惊声尖叫。
“先别试婚纱了,跟我走!你们俩!”禹礼从那一条来回晃动的缝隙看见了钟琪裙子穿了一半,风风火火拉开窗帘就走进了更衣间。
苏慕心在外面听着钟琪的惨叫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祁琮煜小的时候有因为禹礼过于暴力的换衣服鬼哭狼嚎到隔壁邻居来敲门,就是那种给他穿短袖,结果把祁琮煜的头往袖口里怼,怼不过去硬怼,最后还是祁君给他穿的,当时的祁琮煜才3岁,在川西。
钟琪被禹礼把身上的婚纱扒掉之后,钟琪只关心自己的婚纱有没有问题,幸好质量很好,没什么事,三两句嘱咐了店员,禹礼火急火燎的带着两个姑娘离开了婚纱店。
禹礼的车子一路直直上了外环,苏慕心看着这个方向,熟悉的窒息感涌上了心口,她打开了窗户初的京北,空气里带着些许刚刚下过的泥土的芬芳,清新怡人。
“小灯泡在婚纱店!”苏慕心突然想起那个蹦来蹦去的小狗崽子还被寄存在婚纱店。
苏慕心的神色变了又变,钟琪让她别急的同时马上给婚纱打了电话过去。
“没事,我跟婚纱店说过了,她说会帮我们看到她下班,现在十一点多,她八点才下班。”
钟琪把店员说的话复述给了苏慕心,她才放下心来,因为突然想起小灯泡,刚刚一瞬间扼住她喉咙的窒息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也暂时放回了肚子里。
前面开车的禹礼今天反常的一个字也没说,从上车之后她就冷着一张脸只顾着开车。
车子在连续钟的疾驰之中到了禹礼工作的地方——第一军医院,还没拐进路口,远远的,在郁郁葱葱的树木遮掩之中,红色的京北第一军医院几个大字格外引人注意。
苏慕心骤然冷了一张脸,她连下车时率先踩在地面上的双腿都有些发软,当年的一幕幕与现在似乎重合。
禹礼早就发现了苏慕心的不对头,她一下车就先揽住了苏慕心,坐在苏慕心身边的钟琪从另一边也下了车。
苏慕心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趋于平静,至少看起来是的。
还是那部电梯,同样的楼层,甚至于连位置都一样,那扇银白色透着冷光的重力门门口站着两个守卫军。
苏慕心不想往前走,因为她又听到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哭声,凄凄惨惨,撕心裂肺,挖骨穿心。
钟琪也是同样的面无血色,她一个心理学出身的高材生,京北第一医院心理科的主治医师,现在能够读到的只有当下一层接着一层的凄厉和悲伤,这无穷无尽的压抑似乎要将她们彻底吞噬。
“祁琮煜,路远的家属来了吗?”
声音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不是那扇冰冷的重力门。
电梯门又打开了,是路远的父母,他们面如土色,两人都是退休下来的军人,步履坚定却沉重。
路远有一个姐姐,早年从军,在六年前出任务时逝世,年仅22岁,是特种兵里非常稀有的女性侦察兵。
路远的母亲看见钟琪的时候眉眼里皆是无法言说的悲伤。
苏慕心手指狠狠的掐向了自己的手心,那力道好像要用自己的手指戳穿自己的手心。
祁君一早就到了,他漆黑的眉眼在阴郁时简直和祁琮煜一模一样,压抑着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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