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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苏慕心视频通话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祁琮煜同样沉浸在今日的短暂又急促的见面中,寻得一处看起来夜色很好的地方作为背景,光线恰好合适,他脸上的一丝疲累也隐藏的十分合适。
视频通话接通的一瞬间,两人都注视着对方,半天没人开口。
“你确定要回国高考吗?”祁琮煜注意到苏慕心面前的茶几上还放着的是去年的理综试卷,率先打破了沉寂。
“当然确定。”苏慕心悄悄呼出了一口气,逐渐从刚刚的尴尬里回过神。
还没说两句话,闯入镜头里一张熟悉的脸——路远,硬生生挤走了原本坐在座位上的祁琮煜。
苏慕心知道国防大学的学生忽然出国肯定是因为特派,所以也识趣的不去问。
“小心心——哎呀小心心在姥姥家怎么还瘦了呢——”路远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出天际,调侃的话说的一句接一句。
路远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咣”地一声,从白人变成黑人的路远紧接着就从镜头前消失了,主角重新变成了祁琮煜。
祁琮煜往倒在地上的路远身上又补了一脚,直接将人踹进了里屋,阳台瞬间又恢复了只有他一个人面对着视频里的苏慕心。
路远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没什么脑子,但是看人确实很准,苏慕心瘦了,视频里看着还好,今天那短短的一面,他清楚的感知到苏慕心的消瘦,穿着一席白裙在酒吧街,感觉一捏就碎。
“你发什么呆呢?”苏慕心接收到来自电脑那端的视线,被看的脸发热,为了逃避她只好拿起放在桌上的笔开始写试卷,不用抬头都知道一定是目不转睛。
一个在阳台上写作业,一个在阳台上直勾勾盯着,一直到苏慕心写完了理综卷子,抬起头看了一眼祁琮煜,祁琮煜看着她的小眼神,神情无奈的点了点头,苏慕心立即笑嘻嘻的拿起试卷放在摄像头前给他检查。
从苏慕心到了洛杉矶,这边对于物理的教学让她有些过于膨胀,不同于国内的应试教育,高中的物理太过简单,但是一早就决定要回国高考的苏慕心不敢掉以轻心,祁琮煜也承担起一有时间就远程辅导她的物理。
“苏慕心。”
祁琮煜很久没正经喊过苏慕心的名字,最近的视频通话都是直入话题,没有称谓。
这三个字她听了十几年,祁琮煜向来喊她都是连名带姓,可这一次的这三个字,有些久别重逢的熟悉感和别样的魔力,好像祁琮煜提什么说什么她都想答应。
“干嘛?”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到遮蔽了她所有的听觉,有些难堪,也不管祁琮煜有没有看完试卷就收起一份份试卷开始整理,还弄出不正常的纸张声,试图用整理试卷的声音来掩盖自己加速的心跳。
祁琮煜和苏慕心一起长大,相互了解到一个小动作,小眼神,就能精准拿捏住对方的小心思。
看着苏慕心逐渐通红的一双耳朵,祁琮煜低声悄悄笑了笑:“心心,等你成年,我们在一起吧。”
画面里看起来“忙碌”的苏慕心动作停滞住,连带着四周的空气都静止,祁琮煜在等着这个类似于掉线的画面重新开始有动作,屏幕右下角显示着时间,只不过过去了三分钟不到,对于两台电脑面前的人来说却度日如年。
“心心,怎么还亮着灯,早点睡。”
一道男声从苏慕心那边的画面传到祁琮煜这边,这声音和刚刚在酒吧街见到的那位一样,想必是同一个人,苏慕心装作“掉线”的动作终于绷不住,遮挡住脸的卷子重新往下移。
何止苏慕心紧张,祁琮煜在那边同样的紧张不已,镜头之外的手指被他自己捏的发青,他也是万般考虑万般思索之后才决定好说出口的。
“嗯。”
像小猫咪一样的回答声清晰的传入祁琮煜的耳朵,逐渐放大的笑容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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