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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苍牧砸了滚热的茶盏,碎瓷片伴着热茶泼洒四溅。
“人呢?!追了这么久人在哪?!!”暴怒的咆哮响彻书房,底下的几个暗卫皆是垂首屏息跪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发。
曲藏侍立在一旁,老老实实一同接着主子的泼天怒火,垂着脑袋挨骂。
等到苍牧把几个暗卫统领骂得狗血淋头赶了出去,又把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干净,脱力般地背靠檀椅支额喘息,曲藏这才大着胆子偷偷瞧了一眼。
那白小郎君也是好本事,这都一个多月了,凭着苍府的情报网,居然一点踪迹都找不到。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曲藏从没见过主子对哪个人这么上心过,连句氏家主都比不上。
他简直不敢回想那天得知人不见了之后的情形,主子爆发了前所未见的雷霆怒火,所有人都被牵连发落,那两个监视的暗卫没挨过刑罚生生成了废人,没多久就死了。
留下侍候的下人没有一个脱得了罚,首当其冲的冬青……若非他跟冬青交情甚笃一力在主子面前求情担保,只怕冬青会被活生生当众杖毙。就是现在侥幸捡了一条命,也是脱了三层皮下来。
这么多天了,曲藏就没见过苍牧睡过一个安稳觉,血丝漫上了眼球,脸色阴沉愠怒,脾气也骤然暴躁无常,动辄呵斥发作,搅得阖府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时间越久越是暴怒无常,就是贴身随侍深得信任的曲藏也是吃了好几次主子的挂落。
怎么就对白小郎君这么上心?主子对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曲藏忍不住猜测揣度,多看了主子几眼,被苍牧发现了,眉眼冷锐扫过:“你看什么?”
曲藏微惊,垂了头老实答道:“小的在想,主子缘何对白小郎君这么上心。”
“上心?你都看出来了!”苍牧阴鸷冷笑,“养个小猫儿小狗儿都知道讨主子欢喜,偏他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曲藏默然片刻,小心地试探着说道:“依小的看,主子待句家主都不曾这么上心。”
苍牧冷然注视着他:“你想说什么?”
曲藏忆及有关乐遥的种种,不论是入府前的种种消息还是入府后的亲眼所见,犹豫着说道:“小郎君与句家主都是句四所出,春神之后,年岁也相仿……那枚铜钱刻着苍氏暗纹,一开始也是在小郎君手上……”
苍牧的手渐渐收紧了,脸色逐渐扭曲。曲藏硬着头皮说下去:“……且他入府后种种行事,确不像个贪财贪势的……苍府的东西,细到一条发缎一钱碎银他都留下了……心思也是单纯……”
乐遥的确是在逃走前将他身上的,所有不论大小贵贱的和苍府有关的东西都留在了客栈里,像是铁定了心要与苍府断得干干净净的。
那些个精挑细选寸锦寸金的华贵衣裳、流传千年有市无价的古琴乐谱……就这么扔在了床上堆成了山。
苍牧看到之后……曲藏不敢回想当时主子那个要杀人分尸食肉寝皮的脸色。
曲藏细数着显而易见的种种疑点,在苍牧逐渐冰冷森寒的脸色下变得磕磕绊绊:“……这个……小郎君……主子会……会不会……认错了人?”
曲藏的头越垂越低,最后一句话轻若气音,若非书房内令人胆寒的死寂,只怕还听不出来。
许久没有一丝声响,越是寂静无声曲藏愈发心惊肉跳。
极度的死寂中陡然响起一声沉闷重响,偌大一张檀木书桌爆裂成木屑四散飞溅,苍牧叫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声在书房中回荡:“我怎么会认错人?!怎么可能认错人?!!他不是句乐!不可能是句乐!!”
“主子!”曲藏痛惜不已,“您何必再自欺欺人?您也感觉到不对了是吗?”
“住口!”苍牧暴怒咆哮。
“您可彻查过白乐遥的来历生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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