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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的婚书啊,都能假做卖身契骗他签了。可笑!可笑!还想他做甚!
右手腕又在隐隐作痛,乐遥垂下笛子,一手捂住了眼睛,风过草伏,花海飘摇。乐遥垂下手,眼中无尽的悲戚。
苍牧不知何时立在了他面前,乐遥漠然看了他一眼,眼中哀戚未褪,绕过他走了。
被苍牧一把抓住肩膀掼了回来,顺手抽出竹笛扔掉,声色冰冷:“用这等粗鄙的劣质货,我亏待你了么?!”
身后的曲藏捧着一把名贵乌桐木琴,华彩湛湛,不鸣自矜。
乐遥踉跄了一下站稳了,满心恍惚没搭理他,自顾自蹲在草丛里摸到了那支竹笛,在苍牧怒火滔天的脸色里转过身绕道要走。
“耳朵聋了?!又在想哪个野男人?!”
乐遥实在不愿搭理,随手拍开了苍牧的胳膊,惹怒了苍牧,又被拖到了床上折磨了一整晚,还用上了那些东西。
苍牧不知又从哪搜罗来了一袋的奇巧工具,任凭乐遥后来怎么哭喊求饶,苍牧都压着人把一整箱的东西全部试过一遍,折腾到了第二日快正午才肯放过人。
乐遥又发起高烧来,足足躺了三日才有力气下床,又养了十来天才渐渐好了。
乐遥一下子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隔阂疏远,只蜷缩在那间小屋的木板上昏睡,对着苍牧看都不看,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苍牧孤枕难眠了十余日,懊恼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又把人折腾坏了。明明不想做的太过火,可是一见那狐妖满怀悲苦哀伤忆情郎的模样就大为火光,下了狠手生生把人弄成了那样。
十几天了,话也不说,看也不看,碰都不让碰,若是硬来自然不是不行,只怕到时候真把这狐妖逼得一抹脖子寻死去了。
苍牧到现在还记得营帐中小狐妖满是绝望的解脱笑容。若是人真的死了……
“嘭!”茶盏被砸得粉碎,上茶伺候的下人被骂得狗血淋头,哭着跪在地上请罪,一院子的下人都被惊动了,敛气屏息地缩成了鹌鹑。最后还是曲藏出来劝说收拾了残局。
苍牧整日沉着一张脸,脸色越来越难看,周身气压越来越沉,苍府上下都拘谨了氛围,尤其是在苍牧手下做事的,更是绷紧了神经大气不敢出,生怕被主子迁怒发作。
曲藏来看过乐遥几次,好说歹说地劝着,乐遥都不怎么搭理人,是认定了曲藏和苍牧是一伙儿的,都没安好心。
苍牧烦躁得不行,思来想去,总算想起了当初还有个袁先生和小狐妖相谈甚欢,亲自出面将人请了过来。
袁熙文踏进了潮湿阴冷的狭小房间,皱了下眉头。想到是家主亲来叮嘱的事,还是忍下来了,走进半昏的屋子里叫道:“白小……小君。”
乐遥昏昏沉沉地缩在床上,身上还很累,半梦半醒地又忆起了往事,泪水不知不觉湿了半个枕头。
恍惚听见有人叫,是不想理会的,那起子人都和苍牧是一气的,只会软硬兼施地说些“跟主子道个歉服个软”、“复得主子的恩宠”云云,真是够恶心人的。
偏偏那人还直接到了他床边提高了音量:“白小君!白乐遥!”
声音隐约有些耳熟,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轮廓,是……
“我是袁煕文,咱们谈过乐理,白小君贵人多忘事,还记得鄙人么?”
乐遥睁开了眼睛,坐起身转过来,袁煕文的表情看不大清,但这说话和语气都让人不大舒服。
好歹是个文化人,于乐理一道也是难得的有共同语言,乐遥忍下了那点不快:“袁先生请坐。”
袁煕文在简陋的木板凳边凝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拂袖坐下,看看桌上粗陋的茶具,抬起的手指又放下了。
“袁先生来做什么?”乐遥问。
待在这破破烂烂的地方,袁煕文心情都差了,理了理袖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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